张维礼开口问话,两个女孩几乎同时开口回答。
“张老师,郑凡是人奸!”
王琳琳的声音尖锐,还带著一丝被欺骗后的愤怒和后怕。
“张老师,刚才有一男一女突然出现袭击了我们!”
刘月的声音则相对沉稳。
两道声音重叠在一起,像两台收音机同时播报不同频道。
张维礼抬手往下压了压,脸上浮现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惊异。
他预想过很多种可能,唯独没料到会是这样两个截然不同,却又同样分量惊人的答案。
人奸。
袭击。
堂堂四大学院联合举办的大比,在人族腹地,竟然同时出现了这两个词。
前者是对整个教育体系和天才选拔制度的莫大讽刺。
后者是对人族御兽管理局权威的公然挑衅。
对於郑凡是人奸这件事,张维礼暂时压下了追问的衝动。
那不是小事。
往小了说是个人品德败坏,往大了说,是足以被送上军事法庭的重罪。
但他现在不急著处理这个。
郑凡已经废了。
一个识海乾涸、灵力迴路寸断的废人,就算曾经是人奸,也翻不起任何浪花了。
比起一个已经没有威胁的棋子,张维礼眼下更想弄清楚另一件事——那对敢在亿万人眼皮底下动手的神秘男女。
他转向刘月,
“你说的那对男女,除了袭击你们之外,有没有做过什么別的事?”
张维礼的问话方式很具体,
“比如——有没有拿走你们身上的东西?充电宝之类的?”
刘月的嘴张了一下。
王琳琳也愣住了。
两个女孩下意识地对视了一眼,彼此的眼睛里都写满了同一个巨大的疑问。
张老师怎么知道的?
看到二女脸上那毫不作偽的惊讶,张维礼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但他没有出声,只是静静地等待著二女自己开口。
刘月率先点头,
“是,那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在两个男人打起来之后,专门跑过来找我们要充电宝。”
王琳琳也立刻跟著补充,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细节。
“对,就只拿了充电宝,別的东西碰都没碰。而且——”
她停顿了一下,组织著语言。
“我感觉他们两个……就是衝著郑凡来的。”
“那个女的拿完充电宝,看都没多看我们一眼,就跑回那个男人身边了。”
“从头到尾,除了要充电宝这件事,他们对我和刘月没有任何敌意。”
王琳琳的脑海里闪过那个红裙女孩清冷的眼神,和那个玄袍男人自始至终都未曾看过她们的漠然。
她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