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觉得,那两个人或许……並不一定是坏人。
毕竟,那个男人针对的,从始至终都只有郑凡这个“人奸”。
平时看多了各种英雄剧集的王琳琳,脑子里甚至冒出一个荒唐的念头。
会不会这个从天而降的神秘男人,就是因为察觉到郑凡是人奸,才悍然出手,目的其实是想保护她们两个?
张维礼的眉头拧得更紧了。
又是充电宝。
不久前被被打晕的两个参赛者就是身上的充电宝和屏蔽摄像头的仪器丟失了。
充电宝用来做什么也很显而易见,屏蔽摄像头的仪器需要电,刚刚这两个神秘人应该就是用第一次袭击抢到的仪器屏蔽了摄像头。
毫无疑问,在比赛开始五分钟就打晕那两个学生的,和眼前这对男女,绝对是同一伙人!
只是他们的速度太慢了。
从监控黑屏到他赶到这里,前后不过几分钟,对方却已经处理完一切,消失得无影无踪。
张维礼心中鬱闷,却没表现在脸上。
他继续追问最后一个关键问题。
“你们有没有看清那两个人的长相?”
王琳琳和刘月都摇了摇头。
“没有。”刘月回忆著当时的场景,“两个人都戴了面具。男的是黑色的,遮了大半张脸。女的也是,只露出眼睛和下巴。”
“声音呢?口音有什么特徵?”
“男的声音很年轻。”刘月努力回想那个让她印象深刻的声音,“不像是上了年纪的人。说话很隨意,有点……有点欠揍那种感觉。”
王琳琳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女的声音也年轻,听上去应该比我们还小。”
比这两个大二的学生还小?
那岂不是还不到二十岁,很可能只是刚上大学的年纪。
张维礼將这些零碎的信息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拼凑出一个模糊的画像。
年轻。
一男一女。
凭藉现场残留的波动来看实力极强。
面具遮脸,刻意隱藏身份。
行动目標明確,只针对特定目標,不滥杀无辜。
他站在那棵被龙息烧成焦炭的树桩旁边,沉默了好一会儿。
故意遮住脸。
这个行为本身,就透露了太多信息。
如果是妖族,他们根本不需要遮掩。
那些高阶妖族对人族向来狂妄得没边,真碰上了这种扬名立万的机会,恨不得踩著人族天才的脑袋拍照留念,生怕別人不知道是自己乾的。
哪有妖族做了事还怕被认出来的道理?
那就只剩下另一种可能。
他们是人族。
或者至少,他们不希望自己的人族身份被外界確认。
张维礼越想,越觉得这件事棘手无比。
但张维礼不是只会走一条路的人。
他在脑子里迅速盘算著对策——对方的行动模式,是有规律可循的。
他们会选择落单或者小队行动的参赛者下手,一击制敌,拿走充电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