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几分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林彦看著眼前的女人。
这是在试探?
还是在测试他的底线?
在她眼里,林彦是个有些傲气但最终会屈服的玩物,还是一个值得平等对待的合作伙伴?
这种资本家自以为是的態度,还真是令人不適。
她大概觉得,只要手指勾一勾,林彦就该像条狗一样摇尾巴。
“杨总,猎人和猎物的关係,有时候是可以互换的。”
“我不签长约,也不找靠山。”
“但我可以和你打个赌。”
杨沁挑眉,收回手,饶有兴致地看著他:“赌什么?”
“就赌这部戏。”
“如果我能凭玉无心这个配角,拿到明年的年度最佳新人奖,你欠我一个平等谈合作的机会。”
“如果你输了呢?”
“那我签你的s级约,签二十年。违约金这栏,你隨便填。”
杨沁笑了。
二十年。
这小子是对自己太有信心,还是根本不知道“最佳新人”的水有多深?
不过,这种野心勃勃的样子,倒是比那些唯唯诺诺的小鲜肉有趣多了。
“好。我接了。林彦,別让我失望。”
她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商务车发动,悄无声息地滑入夜色。
林彦目送车灯消失,轻轻吐出一口气。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是一场必须要贏的豪赌。
如果贏不了,反正那时的他大概已经是一捧骨灰了,二十年的卖身契,就留给下辈子去还吧。
……
半小时后。
隱蔽性极高的私房菜馆。
这里没有大厅,全是独立的包厢,在此出入的不是名人就是顶流,私密性极好。
林彦推开门时,萧然已经到了。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