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把门关好,关得很轻,不惊动任何人。
“卡。”
陈导的声音哑了。
他没有做任何点评。
站起来,走出监棚,在外面站了两分钟。
回来的时候,他走到林彦面前。
“你左手腕上那块表,”陈导指了指那块裂纹机械錶,“回忆线里不能有裂痕。”
林彦低头看了一眼表面上那道细纹。
“这块表是他给我的。”林彦说。
用的是陆沉的语气。
陈导没有纠正他的人称。
“回忆线里是新的,逃亡线里才裂。”陈导顿了一下,“什么时候裂的,你自己定。”
林彦没有回答。
他看著那道裂纹,手指轻轻覆上表面。
五秒后,他抬起头。
“最后一场。”
“哪场?”
“陆沉把数据交给接应人之后,在越野车里。”林彦的声线平淡,“他关上车门的时候,表撞在了门框上。”
陈导皱眉。“为什么是那个时候?”
“因为他手抖了。”
林彦把手从表面上移开。
“全程七十二小时他都没抖过,但交出数据的那一刻,任务完成了,弦断了。”
他看向陈导。
“手抖了一下,撞上门框,不重,刚好一道裂纹。”
陈导盯著他,嘴里嚼著没点的烟。
十秒。
他转身走向监棚,对著对讲机说了一句。
“通知所有部门,明天转场。”
“拍第七场。”
林彦看著他的背影。
“第七场是什么?”宋云洁在旁边小声问。
林彦没看她,目光落在远处戈壁滩上被风捲起的沙尘上。
“陆沉被自己人开枪打中,”他的声音很轻,“倒在雪地里。”
他停顿了一下。
“但剧本上没写他死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