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柳思吃下卫纵给的那瓶“调节激素”药,已经整整两天了。
第一天晚上,她还抱着侥幸心理:老师说吃一周就好了,也许明天症状就会减轻。可第二天早上,她一睁眼就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
乳头硬得发疼,轻轻蹭到睡裙布料就让她倒吸冷气。
小腹深处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下体不停地往外冒水。
阴蒂肿胀得像一颗熟透的樱桃,走路时内裤一摩擦就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
最可怕的是——她感觉子宫口在轻轻抽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空虚地叫嚣,渴望被填满、被狠狠地操。
她坐在床边,双手死死按着胸口的香囊。
罗警官给的那个小布袋现在烫得吓人,像一块烧红的炭,贴着她剧烈起伏的胸口。
焚香玫瑰的味道还在,却压不住药效带来的狂潮。
“不能再去了……医务室……绝对不能再去了……”
她想起那天检查时的画面——四肢被皮带死死固定在妇科椅上,无法动弹;真空泵把她的阴蒂吸到一次又一次高潮;屏幕里自己的子宫颈被拉扯、回缩、痉挛……卫纵温和的声音还在耳边回荡:“弹性很好”“颜色很美”……那种被彻底看光、被讲解自己身体最私密部位的羞耻感,像一根刺扎进她心里,让她一想到卫纵的脸就全身发抖。
她不敢再去医务室。
白天上课时,她坐在教室最后排,腿并得死紧,却还是不停地往外流水。
内裤早就湿透,黏腻地贴在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挪动都带来一阵又一阵要命的酥痒。
她低着头假装看书,手却在桌下死死捏着香囊,指节发白。
讲台上的老师在讲什么,她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满脑子都是被藤蔓粗暴贯穿、被手指搅动、被器械拉扯的感觉。
晚上十点,宿舍楼终于安静下来。
苏柳思再也撑不住了。
她冲进浴室,反锁门,把花洒开到最大。
热水瞬间喷涌而出,蒸汽弥漫整个狭小空间。
她三两下脱光衣服,站在花洒下,颤抖着把双腿大大分开。
“……快点……让我舒服一点……就一下……”
她一边哭一边自慰。
先是用手指捏住肿胀的阴唇,左右拉扯、揉搓。
阴唇又软又烫,被她自己捏得变形,透明的淫水顺着指缝往下流。
她又把两根手指插进穴口,疯狂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热水浇在身上,像无数细小的藤蔓在抚摸她的皮肤,可怎么也代替不了那天被彻底贯穿的饱胀感。
“呜……不够……还不够……”
她把花洒喷头拆下来,对准自己肿胀的阴蒂,调到最强的脉冲模式。
强劲的水流像一根粗硬的舌头,狠狠冲刷着那颗敏感的小珠子。
苏柳思猛地弓起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尖叫:“啊……!好……好强……!”
她一只手捏着阴唇往两边拉开,让阴蒂完全暴露在水流下,另一只手把花洒喷头死死按在上面。
水流冲击得又急又猛,像无数细小的鞭子在抽打她最脆弱的地方。
阴蒂被冲得又红又肿,却爽得她眼泪直掉。
“要……要去了……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