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花洒喷头又往下移,对准穴口猛冲。
水流直接灌进穴里,冲刷着内壁的每一寸褶皱。
她又把三根手指插进去,和水流一起疯狂抽插。
热水混着淫水溅得满地都是,浴室里只剩她破碎的哭腔和水声。
她换了各种姿势——蹲下来、靠着墙壁、抬起一条腿踩在浴缸边缘……手指插得越来越深,指尖都抠到G点,却始终差那临门一脚。
高潮像隔着一层透明的膜,怎么抓也抓不住。
她哭着加快速度,阴蒂被水流冲得几乎要麻木,穴口被自己手指插得又红又肿,淫水喷得满腿都是。
“为什么……为什么不行……呜呜……我好难受……”
她整整自慰了四十多分钟,手指都插到发酸发麻,阴蒂被花洒冲得又红又肿,却始终到不了顶。
身体像被药彻底点燃,却又被香囊死死压着,无法彻底释放。
那种空虚到极致的折磨,让她最后瘫坐在浴室地板上,哭得几乎背过气。
自慰……已经彻底没用了。
她需要更狠的东西。
需要……那些藤蔓。
深夜十一点半,苏柳思裹着外套,一个人偷偷溜出宿舍楼。
她回到那间空荡荡的教室,现在是深夜,整栋楼都没人。
她推开门,月光从窗户斜斜照进来,把讲台和课桌镀上一层冷白。
她走到自己原来的座位,靠窗的后排,颤抖着坐下。
“……出来吧……求求你们……”
她小声唤道,声音带着哭腔和浓重的鼻音。
窗外的爬山虎叶子轻轻摇晃。
几根细小的翠绿藤蔓从窗台缝隙探进来,带着熟悉的甜腻花蜜香气。
它们先是犹豫地在空气中晃了晃,然后慢慢朝她伸过来。
尖端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只是轻轻一下。
下一秒,所有藤蔓像受惊的蛇一样猛地缩回去!
它们疯狂地往窗外退,像见了什么最可怕的东西,眨眼间消失得干干净净。教室重新恢复死一般的安静。
苏柳思愣在原地,眼泪一下子掉下来。
“……为什么……连你们也怕我了……”
她低头,看着胸口那颗还在发烫的香囊。罗警官说过,它能“挡一挡一些不该靠近的东西”。原来……连藤蔓都被它吓跑了。
她再也忍不住了。
手指颤抖着,慢慢解开香囊的绳子。
香囊“啪”地一声掉在地上。
那一瞬间,压抑了两天的药效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冲破所有防线。
苏柳思猛地弓起背,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而教室后门,在月光下被轻轻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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