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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晋江出新表情了,超级无敌螺旋霹雳可爱!不知道作话能不能发出去,我发我发
第90章巨型史莱姆你的实验室出事了
变大的唐夏就像一个抱枕,材质是冰凉柔软的史莱姆,要不是此刻情况危急,唐念会很乐意把它抓来捏扁搓圆,当成看电视的靠垫,可现在的情况哪哪都不对,如果它一直维持这么大的体型,甚至变得更大,一定会被其他人发觉。而且她不知道变大意味着什么,是否会对它的身体造成伤害,如果这是疾病的一种就糟了。
在她沉思的时间段里,唐夏还在持续膨胀,它很快就大到霸占了整个桌面,身体覆盖到一些仪器上,触手也在不断延长,如同深海里一只巨型八爪鱼。
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它已经大得几乎要掉下书桌了。唐念不自觉朝后退开几步,担心自己被史莱姆的海洋淹死。她同时也意识到现在不是发呆的时候,她得想想办法挽救一下这个局面。
好在唐夏似乎还保持着清醒,精神头也不错,它卷起触手,用比她手臂还要粗的触手吃力地卷起了她散落在桌面上的笔,刷
刷刷于草稿纸上写下:“怎么办啊唐念,我变得好大!”
“没事,我帮你看看。”
其实很有事,但唐念不是那种习惯大喊大叫的人,她维持着表面的镇定,飞快取下了一些它的表皮组织进行观察。
先进的电子显微镜将放大了上亿倍的图像呈现在计算机屏幕上。
这种远古冰川病毒的变体作用于PRC1受体的原理是识别并结合PRC1受体,然后“进入”槲虫表皮细胞,或者说被槲虫表皮细胞“吞入”体内,在细胞体内形成一个内体囊泡,通过与细胞争夺资源耗死细胞,并完成自身的复制。
在离体实验中,他们已经得知这种病毒会在结合过程中破坏细胞表面的PRC1受体,并消耗拥有PRC1受体的细胞,这个过程会引起免疫反应,但并不致死。
然而在更为复杂的**环境中,PRC1受体的损坏似乎引起了远超离体实验的应激反应。它体内的各种指标都出现了剧烈波动,更让唐念惊愕的是,她并没有在其中观察到像上只槲虫那样的分化细胞——
唐夏的细胞依然是特属于槲虫的细胞,它并没有分化。
不仅如此,旧的PRC1受体细胞被破坏后,新的PRC1受体细胞正以惊人的速度填补进来,正是因为新生细胞的数量太多了,唐夏才变得越来越大。
换言之,它的PRC1受体细胞似乎癌变了,开启了无限增殖模式。
可是……为什么?
唐念目瞪口呆,她百思不得其解唐夏为什么会表现出与上一只槲虫截然不同的反应,明明它们注入的是同一种病毒试剂。
癌变还在继续,唐夏的触手本是拟态触手,它可以自由控制它们的形态,无论是融进身体里还是伸出来,无论是软化还是硬化,都听凭它的摆布。
可是现在它已经操纵不了自己的身体了,触手不受控制地蔓延出来,像大树粗壮的根系一样盘绕在地面,唐念被它挤得不得不站在了它的触手上。
它的触手粗到卷不住细小的笔杆,唐念听到它发出了一些尖利的啸鸣,虽然不懂其中的具体含义,但她大致也能猜到它是在惊恐地尖叫。
如果唐夏能说话,现在一定在呜呜大哭,对她说:“唐念,我变得好可怕!”
她既着急,又对此束手无策,人类至今都没有研制出癌症特效药,她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帮它控制这些发疯的细胞。无论是原理还是结果她都一头雾水,就像编写程序后骤然弹出满屏的红色bug一样。
咚的一声巨响,是它的触手突然硬化,撞到了当前这个实验室的某个金属柜子上,把柜子带得翻倒在地,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乒哩乓啷声,里面存放的各种瓶瓶罐罐从敞开的金属门里震出来,连带着碎了一地。
唐念顾不上心疼那些器皿,她看着那些储备有遏制分化病毒的试剂,咬了咬牙,心里乱成一团。
上一只槲虫注入这些病毒以后就停止了分化,但同时也死了。唐夏没有分化,不知道注入这些病毒以后会不会收获跟那只槲虫不同的结局。
她也许可以给它试一试,然而这样做的结果很有可能直接导向死亡。
唐念并不是举棋不定的人,如果是普通的槲虫她就直接试了,但这是唐夏,她不知道自己能否承受因赌博失败而失去它的后果。
她彷徨犹豫的时刻,唐夏的触手已经快速生长到了窗边。
窗帘原本是拉上的,遮光性很强,白天的阳光只能勉强从四周的缝隙里挤进来,主要照明还是靠室内的灯具,可它的触手控制不住地抽搐了一下,这一下勾到了窗帘边沿,把窗帘掀开了一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