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求满七七四十九次。」
「是准备召唤神兽吗?」郑宇翔调侃。
「那这戒指?」黄心瑜好奇地看着昂贵却不祥的盒子。
「放着。」
「放着。」郑宇翔重复了一遍,转头看自己的老婆。「他放着。」跟江修远这傢伙一比,他简直运气太好,求婚一次就成功。
「我听到了。」
何真妮看向姜沐。「你不答应,那这枚戒指江修远是要收回去吗?」
整个营地的人齐刷刷把视线移向江修远。
他把盒子塞回口袋,拿起旁边的啤酒喝了一口,语气跟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平静:「她没答应,我为什么要给她。」
姜沐看着他,那枚戒指的光还残留在眼底,她低下头抿着笑意的嘴角压了又压,还是没压住,手里的可乐转了一圈,没有说话。
夜风把灯串吹得轻轻摇,暖光在草地上晃,远处的虫鸣一阵接着一阵,把这个夜晚烘得温馨幸福,像一首没有写完的歌,停在最好的那一段落。
帐篷外的夜很深了。
虫鸣一阵接着一阵,远处的树梢里还夹着黑冠麻鷺低沉规律的呜呜声,大概是现在最流行的白噪音,对姜沐来说无所谓,她闭着眼睛,呼吸已经放慢,但对江修远来说,这声音太吵。
他睡不着,侧过身把姜沐往怀里带了带,无意识地把玩着她的手。捏她的指尖,刮她的掌心,再十指交扣握紧,松开,又从头再来一遍,就这样来来回回地把玩着,像个摸着安抚巾才肯睡觉的小孩,自己浑然不觉。
姜沐被他弄得没办法睡,忍了一会儿,不耐烦地把手甩开,在黑暗里瞪着他。「你干嘛?!」气音压得很低,却藏不住火气。
江修远一见她这个表情,看出她是误会了什么,忽然就来了兴致,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坏笑。「怎样,怕啊?」
「大家都在旁边睡觉!」帐篷不隔音,说话声稍微大一点,四周都听得一清二楚。
江修远低低笑了一声,眼神在黑暗中显得格外邪气。「记得第一次拒绝我求婚的后果吗?」他说着,大掌直接覆上她柔软的乳肉,使坏地捏了几下。
「江修远,我生气了喔!」姜沐紧张地按住他在自己胸上的手,声音压得极低。
「那你还拒婚。」他报復性地低头,在她唇角轻咬了一口。「不结婚可以……搬过来跟我住。」
姜沐愣了一下,没料到他忽然说这个,一时没有回答。
「我合约还没到期。」
「你房子就先空着,你有一堆书、漫画还有公仔,我现在住的地方可能不够放,刚好你家可以先当作仓库用。」
平日约会,週末轮流在彼此的家过夜,和真正住在一起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她心里是犹豫的。
「不搬也可以。」江修远语气轻松,一脸不勉强的样子,下一秒却忽然变调。「那现在让我干。」他迅速箝制住她抵着的手腕,往上一拉固定在她的头顶,空出的那隻手直接滑进她休间裤下摆,往下身探去,手指滑过已经微微湿润的阴蒂,在穴口处轻轻逗弄,一下一下地刺探,却始终没有真正插进去。
「湿了。」他低下头,吻上她泛红的耳尖,声音低哑又勾人。
姜沐身体一颤,呼吸瞬间乱了。「搬、搬、搬……我搬就是了!」
江修远胸腔震动,低沉的笑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性感:「那要不要我现在帮你?」
「不用!」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江修远这次倒是说到做到,乖乖松开她的手腕,把手从她下身抽出来,指尖沾着一抹晶亮的湿液,他故意缓缓抹上她的唇角,然后倾身吻住那沾染着她自己味道的唇,吻得又深又缠绵。
吻毕,姜沐被他烦得不行,没有说话,转过身背对着他,把被子往上拉了拉。
江修远看着她的背影,低笑了声,还是伸手把人重新揽进怀里,下巴轻轻抵在她后颈的温热肌肤上,这一次,他老老实实地牵住她的手,十指交扣,紧紧握住,不再乱动。
外头的黑冠麻鷺依然在低声鸣叫,虫鸣声此起彼落,江修远闭上眼睛,这一次,呼吸终于慢慢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