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开始炒股,接触博-彩行业,建立自己的第一个赌场。
半年后在华尔街拥有自己的第一栋大楼。
十七岁将所有人都不看好的腊明普港买了下来,在那里修建跨海港口和深海货运通道。
不过两年时间,那里就成为了必经枢纽和中转站。
除了他有着惊人的远见和布局之外,他同时也具备着别人没有的能力。
再贫瘠的土地,他也能让它长出钱来。什么地方有发展前景,不是由趋势来决定,而是由他定下趋势。
那里的自贸区政策早就落实,以往的荒岛现在变成了最富饶的小国之一。
他逐渐觉得感知不到情感反而是一件好事,他可以更理性地让所有事情为了自己的利益让路,他不会因为那些因他而破产的企业家的眼泪而心软。
他更加不会因为那些人像整袋的咖啡豆洒落般,从他的集团大楼往下跳而心软。
他的法务部有个部门专门用来处理这些因为自杀导致的‘流言
有些时候,企业名声同样重要。这会影响到股市的浮动。
他和池溪不同,不会因为这些事情愧疚。
做生意有赚有赔。如果哪天他也破产了,他想的绝不会是自杀,而是选择从头洗牌,将一切连本带利抢回来。
不过就是碾压后重建罢了。
是那些人心理脆弱,和他有什么关系。他是通过合法商战得来的战果。
所以沈决远早就放弃了继续这种永远没有起色的治疗。
心理医生却劝他:“那样你会失去最浪漫的感受,你无法体验真正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他气定神闲:“我如果想□□,只要拉开裤子就有无数女人涌上来。”
心理医生摇头:“爱和性不同,当你真的爱一个人的时候,比起占有她,你会更想成全她。”
成全?
听上去更蠢了。
在面对池溪疑惑的眼神时,沈决远选择跳开这个话题,他不希望自己曾经有过的‘脆弱’一面被她发现。
姑且认定为这是男人的一种可悲自尊心。他希望自己在她面前永远是完美的。
看来他的底色也是庸俗的。从小接受的继承人教育没有让他摆脱虚荣。
八岁时的那段经历,突然成为了他的‘人生污点’
他要将它藏好。
“对了。”他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你的入职申请已经办好了。虽然不是总公司,但发展前景很好。你先熟悉一下工作环境,如果觉得满意的话,毕业之后我可以直接安排你入职。”
她欲言又止:“这恐怕不太好,我读研就是靠你帮忙,如果连工作也。。。。。
他打断她:“你在北城认识的那些同学,他们也是靠家人的托举才能走到这一步。你和他们相比,只是输在了起跑线。他们未来同样会按部就班地进入家族企业。”
他知道池溪其实心里想,但人怂,不敢主动开口。她的配得感太低了。
这当然不怪她,这是她从小的经历造就。自卑才会让一个人羞于表达出自己的真实想法。
“如果我连这点托举都做不到,我这个未婚夫未免太过失职。”
“我很乐意看到你有野心,就算你踩着我往上爬,那也说明你已经有能力爬上我的肩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