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被“砰”“咚”几声响动截断,细碎杂乱的异响穿透窗纸传入他的耳中。
陆丰手中毛笔一顿,窗外传来的丝丝异响让他眉心微皱。
手掌下意识按上储物袋,迅速將床头玉简和书籍收入袋中。
犹豫片刻后披上外袍,推门而出。
剎那,焦糊味混著夜风扑面而来。
四望而去,宗门各处腾起橙红色光晕。
火舌在夜空中翻卷,隱约可见修士身影御剑穿梭,法器交击声细碎入耳。
陆丰眯起眼,见爆炸点呈扇形扩散。
离他最近的两处分別在外门与丹泉峰方向。
虽看不清细节,却不难推断这是有组织的在进行破坏——结合这些日子宗门所做,十有八九是隱匿的血神教弟子狗急跳墙了。
好在小树峰地处偏僻,暂未受波及。
凝视火光片刻,陆丰转身回屋。
躺上竹床时,窗外喧囂渐远。
闭目养神,心中暗暗安慰自己。
天塌了有高个子顶著,他一个练气修士也起不到什么作用
待明日晨起,一切自会平息。
。。。。。
夜深,窗外的喧囂渐弱。
只剩零星声响在夜色里迴荡。
不过,这些陆丰都不知道了,因为他已经睡著了。
小树峰灵园,薄雾如纱般笼罩。
朦朧中,两个身著外门绿袍的身影正贴著地面缓缓蠕动。
左脸狰狞刀疤的男子透著几分凶悍。
身旁獐头鼠目的修士眼神阴鷙看起来极为猥琐,腰间鼓鼓囊囊缠著数个储物袋。
若陆丰在此,定会认出后者。
正是那个曾想卖他丹药的修士。
“六哥,咱这么跑是不是……”
疤脸男子压低声音,语气带著几分犹豫。
“蠢货!”
六哥反手一巴掌拍在后颈。
“这时候还顾別人?先保住自己的命再说!要不是看在当年同入血神教的份上,谁管你死活!”
疤脸男子捂著头低声咒骂。
“都怪那该死的陈伟……要不是他,咱们哪能这么被动?等等我啊六哥!”
快步跟上这獐头鼠目修士。
又是忍不住开口问。
“六哥,那咱们往这跑干什么?不应该直接往外跑吗?”
獐头鼠目弟子小声啐了他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