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东西,青阳宗早被结界封死,能往哪跑?”
说著,指了指远处暗影中的小树峰,嘴角勾起邪笑。
“丹泉峰周边就这破地方最不起眼。”
目光扫过灵园外若隱若现的防御阵法,他压低声音道。
“我提前调查过了,这峰就一个灵园,守园的不过练气六层外门弟子。咱一个七层、一个八层,解决他跟捏死蚂蚁似的。先躲这儿避风头,等风声过了再谋划逃出——到时候要是能逃出青阳宗……”
话到这,笑意更浓。
“凭咱这我手艺还管他什么血神教。”
言语间,不难听出这獐头鼠目男子早就对小树峰动了心思。
话落,也不再和这疤脸多言。
从储物袋摸出两道符篆拍在两人身上,冷声道。
“听我指挥,別坏了事!”
疤脸弟子忙点头。
二人猫著腰摸向灵园。
经过阵法时,背上符篆灵光闪过,轻易穿过。
两人还未及鬆口气,刚要翻越柵栏。
忽的一道黑影如闪电般扑来!
为首獐头鼠目男子,瞳孔骤缩,本能地挥剑格挡。
却见寒光闪过,利爪撕裂衣袖,火辣辣的疼痛顿时袭来。
“嗷呜——”
一声狼嚎撕破惊醒两人。
抬眼望去,阿白蹲坐在柵栏前,冰蓝色毛髮在月光下泛著冷光,喉咙里滚出丝丝低吼
黑夜中一对猩红双眸死死锁住两个不速之客。
前爪微屈,摆出攻击架势。
獐头鼠目男子一愣,显然没料到这偏僻灵园竟有妖兽驻守。
隨即反应过来,挥手甩出符篆,恼羞成怒道。
“畜生!敢伤我!找死!”
符篆凌空爆发出刺目红光,化作数条丈许长的火蟒,张牙舞爪扑向阿白。
阿白却毫无惧色,低吼一声。
前爪猛拍地面,顿时以其为中心一层冰霜开始向四周蔓延开来。
火蟒触到冷气的瞬间“滋滋”作响,化作缕缕青烟消散。
“这是。。。。灵兽?”
疤脸男子反应慢了半拍,惊讶喊了出来。
“別废话了,先解决这个畜生。”
獐头鼠目弟子脸色阴沉,祭出一面绣著血色符文的小旗,凌空一挥。
七道人形血影凭空凝结——正是血神教的“血傀儡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