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以为柳执事会將家族存亡寄托在炼气期的自己身上,此刻才知是多心。
柳执事一生谨慎,即便病入膏肓也未失分寸。
目光落在窗外摇曳的灵草上,心中快速权衡。
“柳老,此事交给我便是。”
一阵沉默后,陆丰转过头沉声应道。
柳执事浑浊的瞳孔骤然亮起光芒。
“陆小子,那真是感谢你……”
陆丰摇了摇头,语气沉稳。
“不必多谢——您於我有启蒙之恩,此去青河坊本就是应该的。但……”
话锋一转,目光投向柳执事。
“我也不敢保证一定能解决问题,只能尽力而为。”
柳执事笑了笑,枯瘦的手紧紧握住他的手。
“陆小子,有你这句话我就够了。”
显然没將这话放在心上——筑基与炼气本是天壤之別,哪有解决不了的道理?
轻嘆一声感慨道。
“若你能帮柳家度过难关,我死也瞑目了。如今我牵掛的只剩柳家了……对了,陆小子,还有这百草园……”
陆丰拍了拍他的手打断了他,宽慰道。
“柳老,您放宽心先养好身体,余下的事不必多想。”
“养好身体……养好身体……”
柳执事闻言苦笑几声,低声喃喃。
“我这身子,自己清楚。。。。”
缓了缓,颤巍巍指向木盒里另一个储物袋,又道。
“这个……你也拿著。”
“陆小子,这另一储物袋是给柳家小辈的,若能保柳家安稳,便分给他们。”
陆丰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