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视夫君,可不是一个称职的将军夫人该犯的错误。
贺丛渊却是皱起了眉,“不过是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为何要道歉?”
她先前在阮家到底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看谁都像洪水猛兽?
谢拂脸上划过一抹无措,他不喜欢这样吗?
在她受到的教育里,女子未嫁从父,出嫁从夫,嫁人之后,夫君就是要放在首位的。
夫君回来,妻子应该早早地备好茶水迎接,更遑论将他晾在一边,连晚饭的时间到了都不知道。
丫鬟们鱼贯而入,不一会儿桌子上就摆上了丰盛的饭食。
“吃饭吧。”
贺丛渊看了一眼站在原地无措的谢拂,忍不住叫了她一声。
她面对他时,实在是太小心翼翼了,他直觉不该是这样。
罢了,这么多年的习惯,她一时难改也是情理之中。
只是默默地又在心里给温延卿和阮衡记了一笔。
吃完晚饭,就是沐浴更衣,再就是到睡觉的时候了。
昨晚她睡着了,今晚应该……
沐浴完毕,谢拂深呼吸几下给自己打气。
没有感情就没有感情吧,待会儿努力她装一装,尽量不坏了他的兴致。
做足了心理准备,谢拂出去之后绞乾了头发就乖乖地躺进了被窝里。
今天晚上她一点也不困,应该不会发生昨晚那样的事了。
又等了一会儿,谢拂听到净房那边有人出来的声音,她闭上眼睛,等着他过来。
可是等了一会儿,她没感觉到有人上床,而是听见了柜门开关的声音。
睁开眼睛一看,贺丛渊刚好转身,正抱着他昨天盖的被子。
四目相对。
贺丛渊迎着谢拂错愕的目光上床,“怎么了?”
“我们不……圆房吗?”
谢拂坐在**,薄被滑落,衣襟往一边微微敞开,夏天薄薄的寝衣下,隐约可见粉色的肚兜与圆润的肩头……
贺丛渊别开眼,“不急。”
不急?
圆就圆,不圆就不圆,不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