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郁倾景回头一看,就见江遇抱着平板真端详她,似乎是有什么不对就会立马改口。
见她望过来,还马上偏移了视线,“想妈妈了。”
郁倾景倒吸一口凉气,脑子像是被什么人左捏一下右捏一下,总之非常难受。
“那也去隔壁睡。”她这次没给江遇反驳刺激她的机会,无奈看着她。
“乖一点,淼淼,别让我为难好吗?”
江遇后腰一麻,坚强地拖延时间,“好吧,但是。”
她咽了咽口水,眼巴巴盯着郁倾景,“妈妈叫我一句宝宝,我再去睡。”
郁倾景:“”
这种小把戏以前江遇经常用,睡前找她要亲亲,出门找她要鼓励,就连喝口水也要在她面前刷一下存在感。
“开玩笑啦,我不会让妈妈为难的。”没等她做出回应,江遇就自己尴尬地笑了笑,抱起平板就走。
她跨出去的最后一秒,回身扶住门框,用水亮的目光看着郁倾景,轻声开口,“妈妈晚安。”
“今晚要梦到我哦。”
郁倾景听完手一抖,一下子就把精华倒多了,流得指缝也是。
砰——门被合上,她耳边总算清净下来,郁倾景看着手上的水,叹了口气,用棉签擦出来继续用。
这款精华蛮好用的,别浪费了。
不知道是不是江遇最近两天在她面前晃太多了,又开始占据她的私人生活,所以她还真梦到了对方。
梦里的场景很熟悉,郁倾景反应几秒才想起来,是她还没搬家的时候,那阵子暧昧期江遇最喜欢往她家跑。
咚咚,下一秒外面就传来了敲门声。
郁倾景过去开门,果然门外站的是江遇,只是梦里的江遇还很腼腆,正好是冬天,她围了一圈围巾,短款的羽绒服看起来很蓬。
正正好衬托出她精致的脸。
郁倾景却本能看去她下半身,皱眉开口,“裤子穿这么薄不冷吗?”
“是不是没穿秋裤?”她拉着江遇进屋,把门关上,“快过来,我开了暖炉。”
小小的暖炉发出橙红的光,是羊城人冬天里唯一的救星。
江遇脱了衣服露出里面纯黑色的高领毛衣,但她有点子包袱在身上,故作矜持地回答,“好干的啦这个,一会回去脱裤子,都要漫天飞雪了。”
“涂身体乳都救不回来。”
郁倾景被她逗笑,拍了拍她手臂,“就你会说话。”
“你等等,我给你拿个药膏。”她进去卧室翻找了一下,拿出一管外涂用的药,“这个很管用,能保护干皮,软化皮屑。”
“回去涂一下,现在别冷到了。”她向来这样周到,也不会去批评江遇的观点,只是很体贴地找出解决对策。
江遇显然很高兴,整个人都往她肩膀上靠,“我好懒,你会帮我涂吗?”
小江女士的笑容很甜,贴着她撒娇的声音也很柔,明明是在要求,却不会让人觉得冒犯。
郁倾景当时就觉得她很可爱,但还是冷漠无情地开口拒绝了,“小江,我们没到这种关系吧。”
没到这种能帮对方涂护肤品的关系。
江遇只是笑得更开心了,得寸进尺地环住她的脖子,见她没拒绝才慢悠悠开口,“什么关系呀?”
“是这个金关系,还是这个银关系?”
“还是这个——”她拖长声音,让郁倾景的心跳很快,“帮我涂一下的关系?”
郁倾景扶住她的腰张口,依稀记得自己当初是回答了什么的,但在梦里她的面容和江遇的身体都愈发模糊。
她下意识慌乱起来,伸手想抓住这点虚幻的景象。
但最后她耳边只是留下江遇那时候的回答,“我们可以有这样的关系吗?郁倾景。”
郁倾景猛然睁开眼,像是终于呼吸到空气一样,剧烈喘息。
她脱力地抬手搭在眼睛上,沉重的压迫力促使她心跳慢慢缓和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