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票,我买了。”
动作快得生怕对方反悔。
店员愣了一下,没想到这年轻人这么爽快,隨即喜笑顏开地收起钱,仿佛甩掉了一个大包袱。
“成成成,您拿好。”
说著利索的给閆解成开票,生怕閆解成反悔一样。
閆解成小心翼翼地將子午鸳鸯鉞用蓝布重新包好,连同那本拳谱一起,紧紧抱在怀里,然后才將自己之前挑的那些瓷器旧书拿上。
走出这家信託商店时,他的心情比之前买到任何古董字画都要激动和满足。
八卦掌的拳脚功夫,刀枪剑棍,他凭亿近人,不管什么兵器,他都能买到。
但这子午鸳鸯鉞,技法诡异刁钻,很少有人练习。
他原本都做好了在改开之前与这件本命兵器无缘的心理准备,万万没想到,竟然在这不起眼的信託商店里,如此轻易地得到了它,简直是天意。
夜幕缓缓降临,华灯初上。
身怀巨款,储物空间里塞满了各种物资和宝贝的閆解成,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幸福的烦恼。
今晚宿在何处?
回学校宿舍,面对室友们可能的好奇目光?他不愿意。
回南锣鼓巷那个算计无处不在的家?他更不乐意。
考虑了半天,他便有了决定。
如同上次一样,他凭藉著远超常人的感知和身手,在靠近城墙根的偏僻区域,找到了一处明显荒废,院墙半塌的破落院子。
轻巧地翻墙而入,確认院內屋中空无一人后,他选了一间勉强能遮风挡雨的厢房。
从储物空间里取出那块厚厚的劳动布铺在角落,又拿出一个今天新买的军用水壶喝了口水。
他没有生火,也没有点亮煤油灯,只是就著从破窗欞透进来的微弱月光,再次將那对子午鸳鸯鉞取了出来,爱不释手地摩挲著冰凉的鉞身,借著微光仔细辨认那本手抄拳谱上的字跡和图样。
月光勾勒出他专注的侧影,与这破败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此刻,他不是那个在课堂上低调隱忍的大学生,也不是那个在邮局里谨慎取款的年轻人,而是一个终於寻到了趁手兵刃的武者,一个在这个时空里,悄然积蓄著力量,准备迎接未知风雨的潜行者。
夜风吹过破院的杂草,发出沙沙的声响。
閆解成將鸳鸯鉞紧紧抱在怀中,靠著冰冷的墙壁,缓缓闭上了眼睛。
安心,只有安心一词可以形容现在的閆解成。
不是八卦掌传人,根本不能了解现在他的想法。
八卦掌虽然是系统灌注的,但是现在已经和閆解成彻底融合了。
閆解成抱著本命武器沉沉睡去。
大满足啊,兄弟们。
閆解成在这一刻忘记了小说的存在。
期待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