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念微动,储物空间里,稿纸和钢笔悄然出现。
閆解成闭著眼睛装睡,心神沉浸其中,那支钢笔便在意识的操控下,在稿纸上唰唰地写了起来。
標题正是《震惊:工人老大哥强抢邻居鸡汤,邻里和睦还是恃强凌弱?记一桩发人深省的“鸡汤”风波》。
他以无声这个笔名,將贾东旭的行为与新时代工人阶级应有的风貌进行对比,极尽夸张讽刺,字字诛心,却又让人抓不住明显的把柄。
写完,仔细誊抄一遍,用意念封装好,准备明天找个邮筒寄出去。
第二天是十月一號,国庆节。
天刚蒙蒙亮,閆埠贵就起床了,收拾他那套简陋的自製渔具。
“老大,醒了没?跟我钓鱼去?”
閆埠贵隔著门低声问。
他倒不是真指望閆解成能帮上什么忙,主要是想带著这个大学生儿子出去显摆显摆,尤其是在那些老空军面前。
閆解成想著今天也没啥事,去河边吹吹风也好。
父子俩一人揣了个硬硬的窝窝头当早饭。
到了城外河边,人已经有了不少,就说这些钓鱼的咋就这么有癮呢?
閆埠贵熟练地找好位置,下竿,然后就开始眼巴巴地盯著水面,至於说打窝,那是根本不存在的。
閆解成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只觉得无聊透顶。
这破鱼有啥好钓的,又不是贺大帝,现在都找不到人。
他看著閆埠贵那全神贯注的模样,实在有些受不了这沉闷的气氛。
“爸,我在这儿也帮不上忙,乾等著没劲。我溜达溜达去。”
閆埠贵注意力都在鱼漂上,头也不回地挥挥手。
“去吧去吧,记得午饭前回来,说不定今天能钓条大的开开荤。”
閆解成听完赶紧溜了。
他先找了个邮筒把昨晚写好的稿子贴上邮票寄了出去,然后才晃晃悠悠地朝著红星中学走去。
是的,他今天打算回红星中学看看李大爷。
红星中学的门卫室,还是老样子,做人吧u能忘本,李大爷可是閆解成的贵人。
李大爷正坐在门口的小马扎上晒太阳。
“李大爷。”
閆解成笑著打招呼。
李大爷眯著眼看清是他,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
“哟。解成回来啦。大学生,稀客稀客。”
閆解成从兜里掏出一包没拆封的大前门,塞到李大爷手里。
“回来看看您,没啥好东西,您拿著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