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这怎么好意思。”
李大爷看看大前门,嘴上推辞,手却诚实地接了过去,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还是你小子有良心,考上大学了还记得我这个看门的老头子。”
两人就在门卫室门口聊开了。
閆解成先是说了些大学里的新鲜事,然后自然而然地就把话题引向了社会见闻,尤其是昨天院里发生的鸡汤事件。
李大爷听得津津有味,抽著閆解成给的好烟,话匣子也打开了。
“嘿。这算啥?我跟你说,解放前那会儿,我们在某某地打仗,然后挖地道,把小鬼子打的鬼哭狼嚎的,后来听说隔壁省,埋地雷那叫一个厉害。”
李大爷滔滔不绝地讲起了他听说或者亲身经歷的种种战爭经歷。
不得不说,閆解成就爱听这个,以后只要自己写出来,又没有出去的,一概都说是鲁先生说的。
不对,一概都说是李大爷说的。
这老头作为一个退伍兵,那战火连天的故事无数。
在门卫室消磨了一上午,听了一肚子故事,閆解成心满意足地告辞。
李大爷依依不捨地把他送到校门口,嘱咐他常来看看。
閆解成眼看閒著没事,又开始了採购,东家买点西家买点,绝对不一次买太多东西。
等閆解成晃悠回南锣鼓巷95號院,已是傍晚。
刚进前院,就看见自己那便宜爹正在院子里张罗著搬凳子。
“解成回来得正好,一会儿开全院大会,你也听著点。”
“又开会?什么事?”
閆解成有些意外,难道又有啥名场面了?
閆埠贵推了推眼镜,压低声音。
“一是街道下达了通知,要宣传新的政策,关於节约粮食和爱国卫生运动的。这二来嘛。”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无奈。
“我请老易帮个忙,在会上顺便提一下昨天你那事,澄清澄清,免得有些人在背后乱嚼舌根子,坏了你的名声。”
閆解成瞬间明白了。
这是閆埠贵怕昨天贾家那么一闹,加上之前来人找自己的事,会影响他的声誉。
所以想借易中海的口,在大会上给事情定个性,平息谣言。
这个老抠门为了维护自己,也算是用心良苦了。
至於说啥为了维护儿子,还是为了维护自己的投资,就不要细想了。
很快,中院就摆好了八仙桌和三把椅子,三位大爷端坐其上。
各家各户的人也都搬著小板凳出来了,团团围坐,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贾张氏拉著个长脸,坐在贾东旭和秦淮茹旁边,眼神不善地瞟向閆家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