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文渊的脚步声在一楼的方向逐渐远去。
閆解成屏住呼吸,沿著楼梯悄无声息地向下潜行。
来到一楼,厕所里传来隱约的水声和周文渊发出的哈欠声。
他再次凝神感应,確认了整个一楼厕所区域,除了周文渊,再无第二个活人气息。
时机完美。
厕所里,周文渊刚解决完生理问题,正站在便池上繫著裤腰带,嘴里还哼著不成调的小曲,显然对即將到来的灭顶之灾毫无察觉。
閆解成如同幽灵般出现在他身后,没等周文渊有任何反应,包裹著布的手精准的的把周文渊弄昏了过去。
周文渊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一软,直接晕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
閆解成迅速反手將厕所门关上,又用早就准备好的一小截木棍卡死门缝,確保短时间內从外面无法轻易推开。
做完这些,他看著倒在地上的周文渊,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一片冰冷的寒意。
他不再犹豫,开始实施报復。
为了这次报復,閆解成可谓是下了“血本”,牺牲巨大。
他用自己的储物空间,提前弄来了这十辆满载“黄金”的粪车。
这操作,估计也是古今中外穿越者中的独一份了。
因为没有人会用珍贵的储物空间放屎。
閆解成强忍著那直衝天灵盖的复杂气味带来的生理不適,对著厕所门口上面的窗口。
意念再动,储物空间里的粪车被逐一取出。
他没有全部倒空,那样目標太大,也容易留下更多痕跡。他控制著每一辆粪车,只倾倒出大约小一半的內容物。
顿时,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景象在厕所里上演。
粘稠,恶臭,五顏六色的液態和固態混合物,如同决堤的洪水,又像是恶意的瀑布,从凭空出现的粪车中汹涌而出,哗啦啦地倾泻在厕所的水磨石地面上,迅速蔓延开来。
第一车,第二车,第三车。
閆解成面无表情地操作著,仿佛在完成一项精密的工作。
浓烈到实质化的恶臭几乎要將他熏晕,但他强行运转体內气血,封闭了部分嗅觉,只是眉头紧锁,眼神依旧冷静得可怕。
粪便迅速堆积,淹没了倒在地上的周文渊的脚踝,小腿,膝盖,並且还在不断上涨。
那粘稠的混合物堵塞了下水道口,使得秽物无法排出,水位越来越高。
当第五辆粪车倾倒过半时,污秽已经漫过了周文渊的腰部。第六辆,到了胸口。第七辆,第八辆……昏迷中的周文渊,身体开始无意识地抽搐,口鼻被污秽物淹没,无法呼吸。
閆解成冷眼看著,直到第十辆粪车也贡献出它一半的库存。
此刻,整个厕所的地面已经被接近半米深的粪水覆盖,周文渊整个身子都浸没在其中,只有少许头髮和衣物碎片漂浮在污浊的表面上。
閆解成凝神感应了一下,確认周文渊早已没了呼吸心跳,死得不能再死了。
他不再停留,迅速將十辆只剩下半车库存的粪车重新收回储物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