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量真要降了,听说每人每月少三斤。”
“三斤?那还得了,本来就不够吃啊,要是再减少那还得了?”
“唉,这年月难过啊。”
閆解成听了一会儿,收回视线。
和閆埠贵对视了一眼。
閆埠贵嘴角微微翘起。
辛亏自己家老大有出息,过年的时候就告诉自己这个消息,能让自己提前准备。
否则现在外面唉声嘆气的肯定有自己一个。
自己得和杨瑞华说清楚,家里有粮食的事谁都不能告诉,自己以后还要保持以前的作风,一定要抠门到底。
否则就院子里那些穷鬼,尤其是贾家,那不得把自己家给分了?
都是无底洞,自己家可填补不过来。
閆解成不知道閆埠贵的心思,他想起上辈子,在歷史书里看到过这段时期,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更难。
但他也清楚,这个民族能扛过去,再大的风浪,也能咬牙挺住。
閆解成摇摇头,自己什么都不能做,只要自己亲近的这些人没事就好。
至於四合院的这些邻居,好像没有自己的帮衬,99%的人也能熬过去,只有一个倒霉鬼死了。
至於死了谁,閆解成也不说,嘿嘿。
储物空间里那台缝纫机,他暂时不打算拿出来给三大妈。
现在不是显摆的时候,等过些日子再说。
至於粮食,閆埠贵囤的那些,够吃半年。
閆解成自己手里还有钱,有粮票,必要时还能从储物空间里拿点东西出来应急。
但他得小心小心再小心,千万不能露馅。
閆解成在瞎琢磨呢,閆埠贵开口了。
“老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去中院开会了。”
“嗯。”
閆解成点点头。
今天这样的临时召开的会议一般都是街道安排的,否则是院子里自己召开的大会,易中海肯定会先和刘海中还有閆埠贵通气。
这俩人或许不能帮他成事,但是两个人联繫起来肯定能坏他的事。
閆埠贵拿著杨瑞华早就准备好的茶缸子走出了门。
閆解成在他身后半步跟著。
不知道今晚的大会有没有什么热闹看?
閆解成不无恶意的想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