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以后你没事帮著何雨柱洗洗衣服啥的,咱家另一半粮食来源只能指望他这个厨子。”
听了他的话,贾东旭有点不乐意,老娘这是让自己媳妇干啥?
“娘。”
“闭嘴,秦淮如自己知道分寸。”
秦淮茹疑惑地看著她。
“妈,您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贾张氏冷笑一声。
“你自己琢磨去吧,以后饿不饿肚子看你们的了。”
“妈。”
秦淮茹打断她。
“我不是那种人,咱们不能。”
“什么不能。”
贾张氏瞪了她一眼。
“现在是什么时候?粮食都要减少了,咱们不想办法,等著饿死啊?我告诉你,为了棒梗,为了小当,咱们什么法子都得想。”
秦淮茹咬著嘴唇,不说话了。
贾东旭想了想自己那点工资和定量,也耷拉了脑袋。
人穷志短马瘦毛长就是现在贾东旭最好的写照。
贾张氏又看了易中海和何雨柱一眼,那眼神中,像是在算计著什么。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八仙桌和那盏电灯还留在原地。
灯光映照著空荡荡的院子,显得有些淒凉。
两个人来到后院许大茂家,许富贵和閆解成打个招呼,然后带著许大茂的老娘和小妹离开了屋子,把房间留给了许大茂两个人。
屋里收拾得挺乾净,地上扫得不见尘土,窗户玻璃擦得鋥亮,看得出许大茂的娘是个勤快人。
墙角堆著几个纸箱子,都用绳子捆得结结实实,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解成,坐,隨便坐。”
许大茂拉过一把椅子,让閆解成坐下,自己转身去五斗橱里翻找。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玻璃瓶,里面装著大半瓶白酒。
“汾酒,正宗汾酒。”
许大茂晃了晃瓶子。
“我爹从娄家弄来的,一直没捨得喝。今儿个咱俩给它解决了。”
他拿来两个酒盅,摆在桌上,又从柜子里拿出点滷菜,拍了个黄瓜算是齐活。
閆解成起身说是回家拿花生米,被许大茂拒绝了。
他拧开瓶盖,给两个酒盅都倒满了,汾酒的酒香顿时飘了出来。
閆解成端起酒盅,凑到鼻子前闻了闻。
確实是好酒,香味纯正。
“来,解成,咱哥俩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