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举起酒盅。
閆解成跟他碰了一下,抿了一口。
酒液入口,火辣辣的,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他赶紧夹了块滷味扔进嘴里,压了一下。
“怎么样?”
许大茂问。
“不错。”
閆解成点点头。
“是好酒。”
“那当然。”
许大茂得意地说。
“我爹说了,这酒在娄家都是招待贵客用的。一般人可喝不著。”
他又给两人倒满,然后压低声音说。
“解成,咱俩认识也不是一天两天了,有些话我就直说了。”
“你说。”
閆解成看著他。
“过年的时候,我问你是不是要囤货,你没明说。”
许大茂盯著閆解成的眼睛。
“但我这人吧,眼神好使。我瞅见三大爷那阵子天天往粮店跑,今天买两斤小米,明天买三斤玉米面的,我就琢磨著,这里头肯定有事。”
閆解成没说话,继续喝酒。
许大茂也不在意,自顾自地说。
“后来我又观察了一阵,发现三大爷买粮食不是一时兴起,是长期有计划的。我就想,三大爷这人多精啊,一分钱恨不得掰成八瓣花,他要是没点把握,能这么干?”
“所以你也跟著囤了?”
閆解成问。
“那必须的。”
许大茂一拍大腿。
“不光囤了,我还跟我爹说了。我爹以前在娄家做事,消息灵通,他四处一听就明白怎么回事了。立马帮我张罗,不光在家里囤,还在乡下找了个院子,也囤了不少。”
他凑近了一些,声音更低了。
“解成,我也不瞒你,我们家现在囤的粮食,够吃一年的。这还是往少了说,要是省著点,一年半都够了。”
閆解成心里一动。
许大茂这家人,果然不简单。
许富贵以前在娄家做事,见识广眼光毒,能看出风向不奇怪。
但能下这么大本钱囤粮,说明他们不仅看到了危险,还敢於行动。
最主要的是他是真的疼许大茂。
按照原剧,许富贵就一直给许大茂兜底,可以说是许大茂最坚强的后盾。
全院有一个算一个,二代里,许富贵对许大茂是最好的,甚至可以说超过刘海中对他们家老大。
“你爹是个明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