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近窒息的快·感让林月照血脉偾张,他双手紧紧扣住江紊掐住自己的右手,眼皮微张,似在求饶,又似恳求江紊再用力一些。
突然,江紊松开了手,刚刚得以呼吸新鲜空气的林月照被江紊一把揽入怀中。
江紊用尽了全力在拥抱他,力道越来越紧,箍得林月照很难受。
林月照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心想再这样下去自己必被勒死,手上蓄了力要将江紊推开。
然而江紊的力气太大,林月照越是挣扎,他抱的就越紧,像是打定了主意要将林月照揉碎在自己怀里。
“江紊……疼。”林月照挣不开束缚,索性一口咬在江紊肩上。
林月照使了劲,感觉到江紊因为疼发了一下抖,却还是死死抱着自己。
“别放开我。”江紊在他耳边说。
林月照和他缠绵的心情全无,他真的快喘不上气,“江紊,你弄疼我了,放开我!”
江紊终于将他松开。
林月照变得不耐烦起来,轻轻喘着气,正准备发作,抬眼却看到江紊猩红的眼刚好滴下来一滴泪。
埋怨的情绪也消失殆尽,林月照呆呆的看着江紊,“怎么哭了?”
江紊别开脸不说话。
林月照像哄小孩一样立马迎上去,语气又轻又柔,生怕自己说重了话,“行行行,你抱吧,我不说你了,随你怎么抱都行。”
江紊还是不说话,也不看他。
“哎呀别哭了别哭了,都怪我好不好。”林月照生疏的哄着,看上去手忙脚乱,一会捧着江紊的脸,一会抱住他的肩,稀里糊涂的忙活着。
哄了好久,江紊终于正眼看他,话语间戴着淡淡的鼻音,“林月照,我只要现在。”
他只要现在,因为他没有未来。
“要什么都可以,都给你都给你!”林月照不明所以,只能顺着江紊的话,现在江紊是上帝,他可惹不起。
林月照还想多说点什么,眼前忽然变得昏暗,他闭上眼,感觉到江紊的手轻轻的覆上了自己的眼皮。
“……嗯?”林月照微张着嘴,反应迟钝。
接着,温柔的触感落在唇角,然后一点点移至整个嘴唇,湿热的,柔软的,陌生又熟悉的吻。
林月照牙齿被撬开,只能任由江紊的舌尖毫无章法的探进来,搅动的水声让林月照觉得羞耻。
“江紊……你慢一点。”林月照断断续续开口,江紊的攻势又急又猛,太具有侵略性的吻让林月照体验感全无。
林月照想阻止他,但是一想到刚刚不让江紊抱,他都哭成那样,要是现在再拒绝,不敢想江紊会是什么反应。
没想到江紊非但不收敛,反而愈加得寸进尺,一只手用力掐住林月照的脖子,逼迫他不能将舌头收回去,嘴上吻得也更加疯狂,仿佛要将林月照整个人拆吞进肚子里。
“唔……”林月照反抗无效,想闭眼装死,然而又被江紊的动作惹的心里发痒。
眼睛被蒙住,陷入一片黑暗之中,身上的所有感受都被放大。
林月照感觉到江紊另一只手揽上了自己的腰,绕过后背,强迫林月照靠近,因为重心不稳,只得倚靠着江紊。
江紊收回吻,低下头,头发扫在林月照耳后,嘴唇若即若离的贴着林月照耳边,低声询问,“可以做吗?”
自从两个人搬到一起,江紊总是刻意保持着防备,担心自己的举止让林月照厌烦,更担心自己那些见不得光的欲·望会引起林月照反感。
所以他总隐忍不发,实在忍不住了也只是悄悄跑进浴室,自己解决后顺便洗个澡,整个人再湿漉漉的出来。
林月照显然有些意外,他轻声发笑,“我还以为,你真有那么能忍呢。”
江紊一言不发,似得了免死金牌般肆无忌惮,将林月照转过身背对自己,然后从背后抱住林月照,伸手去解林月照牛仔裤的扣子。
放在以前,江紊尚且能控制住,但现在“欲”这种情绪在自己心里占据的比例越来越大,一旦被勾起,便很难熄灭。
转眼,夕阳也下了山。
林月照身上哪哪都疼,大腿根,腰,他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数不清他们做了多少次。
“江紊,看不出来,你怎么脱了裤子跟个疯狗一样。”林月照觉得自己被吃干抹净,还一起一伏喘着气。
“别这样说。”江紊穿上裤子不认人,和先前不要命的样子判若两人,语气中竟还夹着埋怨。
林月照眼睛都瞪大了,充斥着不敢置信,刚刚江紊死死掐着自己的腰时可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