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照心想这人什么样他没见过,却不料现在这个场景,他的心脏止不住狂跳。
江紊不置可否,脱了裤子后,浑身仅剩一条内裤孤零零扒在身上。
他没继续脱,而是寻找林月照的眼睛。
方才还到双颊的红,此刻已经进展到了眼下,林月照活像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孩。
江紊双手搭在内裤边上,歪着头,笑着问他:“还要脱吗?”
第54章他选谁,谁才有资格林月照心……
林月照心里乱成一团,视线游离在江紊握着内裤边的手上,暗骂一声草,刷的一下把椅子拉开往外逃了。
江紊停了动作,探头往外看,嘴上不饶人:“真不看啊?”
“滚滚滚!”林月照拿他没办法,又急匆匆跑过来把洗手间的门带上,“洗你的吧!”
门一关上,江紊的声音就消了,取而代之的是水流声。
林月照脸还烧红着,扑到窗边任由凉风给自己降了十成的火,才缓过来。
他想,江紊这人,太要命了。
回上海后,庄青说什么都要几个人再好好聚一聚,上次他俩一条短信就跑没影了,实在是太不讲义气。
一家名为liberty的清吧开在街角,卡座上依旧放着江紊不认识的酒,到他喝时他毫不含糊,耿直得紧,看得林月照替他捏了把汗。
一杯酒满满当当、一滴不剩的全进了口中,还要傻傻的倒扣一下杯子表明自己一口干了。
念念和庄青像两个活宝,江紊喝一杯,她们就疯狂鼓掌,“江哥牛逼!”
江紊本着不在林月照朋友面前丢面子的原则,一杯接一杯灌。
他胃有些受不了,但耐不住玩游戏老是输。
倒霉催的。
手机屏幕亮起来,林月照的消息。
小太阳:【不许再喝了,要学会养鱼。】
江紊愣了愣,不太明白这些酒桌术语。
江紊:【养鱼?】
林月照深感无奈,一把将江紊的酒杯移到自己面前,捂着杯口对起哄的几个人道:“你们悠着点,别老灌他了。”
他正想说江紊酒量差,江紊一个抽动,两颊猛地鼓起来,看上去顷刻就要吐。
林月照忙给他让位置,“那边是洗手间。”然后转头狠狠瞪了一眼起哄最凶的庄青,“就你小子一肚子坏水。”
庄青和念念抱在一起笑得前仰后合,“他太好玩了,忍不住嘛。”
“憋着!”林月照怼回去。
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宁望也笑起来,他将杯子中残留的一点酒精一饮而尽,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我憋不住了!”
念念笑得最凶,“今天一个两个都怎么回事,这么不禁喝?”
宁望摇了摇头,“肾不太好,憋不住尿。”
说罢他也奔着洗手间去,瞬间便没了影。
江紊胃里翻江倒海,终于是吐了个昏天黑地,清理干净后他接水冲了把脸,刘海被打湿,几缕湿发随意挂在前额上。
意识到自己确实喝太多了,江紊决定等会回去之后要学学逃酒。
他胸口微微起伏着,洗手间的镜子被擦得相当干净,江紊望着自己狼狈的样子,准备离开时,宁望走到了身边。
宁望甩了甩手上的水,对镜中的江紊挑了个眉。
江紊很清楚他们之间没什么好聊的,与他打了个招呼便想离开。
“你们在一起,很幸福。”宁望突然开口。
江紊略有几分错愕,透过镜子与宁望对视,觉得他眼中似乎带着不甘,但更多的是羡慕。
“你和念念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