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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妈妈洗完澡出来。
她套了件法兰绒睡袍,腰带随意地系着,领口开的恰到好处。
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水珠顺着发梢滚落,在柔软的绒面上洇开一个个深色的小圆点。
她从我身边走过时,带起一股湿热而甜腻的香风——沐浴露的奶香混着她的香水味,我几乎就要醉过去。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冲动。
或许是压抑太久,或许是那股想要彻底占有她的渴望终于冲破了理智。
我猛地站起来,从后面一把抱住她,把她紧紧箍进怀里。
她的身体瞬间僵硬如石。
“干嘛?”她的声音冷淡得近乎陌生。
我没有回答。
嘴唇直接贴上她后颈那片还带着水汽的肌肤,又软又烫,带着刚出浴的湿润和淡淡的体香。
我的手从她腰侧收紧,像要把她整个揉进身体里。
她猛地一挣,手肘狠狠往后撞在我肋骨上。我闷哼一声,却死死不肯松手。
“别这样,”她说,“我累了。”
我不放。手指勾住睡袍腰带,轻轻一扯。腰带瞬间松开。她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深深陷进我手背的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我说了,别这样。”她的声调又冷硬了几分。
“妈,我们很久没做了……”我在她耳边低唤。
她没再出声。
我强行把她往沙发那边带。
她死死抵着我的胸口,脚往后蹬,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刺耳的摩擦,一只直接飞了出去。
她挣扎得厉害,手臂撑在我肩上想推开我,可力气却像突然泄了——不是顺从,而是撑不住了。
到了沙发边,我一屁股坐下去,把她拉进怀里。
睡袍早已散开,衣襟滑落两侧,露出大片刚洗完澡还泛着粉嫩光泽的肌肤。
她柔软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在空气里挺立成两点诱人的粉红。
我喉咙发紧,低头狠狠吻上她光裸的肩膀,舌尖舔过那片带着水珠的皮肤,尝到一丝淡淡的沐浴露甜味。
她的手立刻抬起来,挡在胸前,死死按住衣襟。
“你听话!不行……”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我已经下定决心了,哪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我一把拨开她的手。
她立刻又按回来。
我抓住她左手,她右手又挡上来。
我干脆抓住她两只手腕,按在沙发靠背上。
她扭着肩膀躲闪,眉头紧蹙,嘴唇抿成一条薄薄的线。
可她挣不过我。
过了一阵,她的挣扎渐渐变弱,大口喘着气,手臂在我掌心微微颤动。
最后她长长叹了口气,像全身力气都被抽空,闭上眼睛,手臂软软垂在沙发扶手上,不再反抗。
我心跳如擂鼓。
低头吻住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