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躲,却也只是被动地承受。
嘴唇紧紧闭着,不像以前那样热情回应。
我的舌尖想撬开她的牙关,想卷住她柔软的舌头。
她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却没有任何回应。
不对,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她会微微张开嘴,舌头缠上来,呼吸变重,手指会插进我的头发里。
我有些慌,却更狠地继续下去。
双手分开她修长的双腿,掌心顺着她光滑的大腿内侧往上,触到那处我渴望已久的秘处。
小穴起初干涩,但在我手指的运动下,渐渐有蜜汁分泌出来,顺着阴唇缓缓流出,黏腻而滚烫。
我的指尖轻轻拨开柔软的花瓣,感受到里面湿滑的蠕动,像在贪婪地吮吸我的触碰。
我再也忍不住,以最快的速度脱掉裤子,挺身进入。
肉棒顶开小阴唇的那一刻,她的身体猛地收紧,紧致的甬道像无数小嘴般包裹住我,层层叠叠地收缩,烫得我几乎瞬间缴械。
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不知是痛苦还是享受。
我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抽送。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她体内最柔软最湿热的地方被我顶开、挤压、摩擦。
她呼吸乱了,偶尔溢出短促而破碎的低吟,像压不住却又不愿放纵的呻吟。
那声音虽然压抑,但带着说不清的魅惑,听得我血脉贲张。
我加快了节奏,低头含住妈妈挺立的乳头,舌尖绕着那颗粉嫩的小樱桃打转,轻轻吮吸。
她的乳肉又软又弹,我一边用力顶撞,一边用手揉捏另一边的乳房,拇指拨弄着早已硬挺的乳尖。
她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轻颤,小穴深处阵阵地痉挛,爱液越来越多,顺着我们交合的地方溢出来。
我以为只要让妈妈舒服,她就会像以前那样热情回应我、原谅我的一切过错,对,她就是这么宠我。
身体明明还记得我,记得这种快感——可我蓦然意识到,她好像很久没有发出声音了。
我抬起头,想再次吻她的嘴唇。
她眼睛睁着,眼眶蓄满水光,却始终没有掉下来。
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我,眉头微蹙,嘴角没有任何笑意。
那眼神冰冷而复杂——失望、哀怨,还有一种“你怎么又这样”的无奈。
我忽然觉得自己像个彻头彻尾的强奸犯。
脑袋里不知为何闪过一个念头:那年在情人酒店,如果妈妈当时知道她身后那个人是我,是不是也会用同样的眼神看我……
不行,现在不是瞎想的时候。我的动作瞬间停住,僵在那里,不敢再继续。她温软的躯体还在我身下,可那个眼神把一切都冻结了。
“妈……”我喉咙干涩得厉害,“我真的知道错了。”
她没有反应。
“我这些天一直很难受,很后悔,真的。”我的声音禁不住地抖,“我那天不该说那种话——”
她忽然短促地笑了一声,从鼻腔里挤出来,带着浓浓的嘲讽。
“是吗,我看你挺开心的呀。”她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你和你那个女同学,玩得挺好的吧?”
我愣住了。
俞美晴。她在说俞美晴。
“你误会了,”我脱口而出,“我和她——”
话卡在喉咙里。我怎么解释?说我是故意制造危机感?说我想让你吃醋?说把人家当工具?这些话我说不出口,太丢人了。
“我们没什么,”我最后小声说,细如蚊呐。
她嘴角微微一挑,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冷笑。不屑。彻头彻尾的“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