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喉咙发干,一种巨大的羞耻感袭来,“不是的……只是有点紧张,再等一等就好。”
她没有追问,只是将目光移向另一边,像在思索什么。
片刻后,她伸出手。双臂缓缓张开,掌心朝上,像在邀请我坠入一个熟悉又危险的怀抱。
“来,可以把我当成你的妈妈。”
那一刻,我脑海里“轰”地一声炸开。
这个动作,这个姿势,和在上海那一晚,她朝我招手的瞬间重叠——都是同一个无声的入口,通往那个已经渐行渐远的人。
妈妈的影子瞬间铺天盖地涌来。
那些深夜,她在被窝里,也是这样向我张开双臂,用柔软滚烫的身体把我整个吞没;她耳边的低喘,她指尖在我背上无意识的抓挠,她湿热的甬道把我紧紧裹住时,那种让人窒息的归属感……
一股炽热的电流从脊椎深处猛地窜起,直冲下腹。
身体有了很强烈的反应,我再也克制不住,俯身压了下去。这一次,身体苏醒得迅猛而汹涌,几乎带着疼痛的胀意。
我压住她,吻她的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一路向下,含住那颗挺立的乳头,用力吮吸,牙齿轻轻碾磨。
她弓起背,发出一声又甜又颤的呻吟,手指插进我头发里,像要撕扯,又像要把我按得更深。
我分开她的双腿,掌心贴着她大腿内侧向上滑,触到湿热的小穴时,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黏腻的爱液沾满指腹,拉出细长的银丝。
我不再犹豫,扶着肉棒,对准那柔软诱惑的入口,腰身一沉——
后来的记忆有些破碎,只剩下感官的洪流。
我觉得自己好像一只挣脱牢笼的野兽,不知餍足地索取。
俞美晴在我身下婉转起伏,呼吸被撞得支离破碎,喉间溢出的声音时而细碎如泣,时而绵长如叹。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后背,留下火辣辣的痕迹,那痛感反而激得我更用力、更深。
她第一次达到高潮时,整个人剧烈地弓起,脖颈后仰成一道脆弱的弧线,唇间逸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呜咽。
汗水在她锁骨窝里聚成小小的水珠,闪着光。
但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翻过她的身体,从身后缓缓进入。
她低呼一声:“啊?还要……”声音又软又飘,带着一点被过度疼爱的慵懒,可腰臀却本能地迎合上来,像要把我完全融进去。
房间里只剩下皮肤相贴的细微水声、交缠的喘息,和偶尔从她唇间发出的、破碎又甜腻的低吟。
这一次,所有被压抑太久的渴望——对妈妈的思念、被抛弃的刺痛、被羞辱后淤积的愤怒——全都化作原始的节奏,一下又一下,倾泻在她年轻的、滚烫的身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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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瘫坐在床尾,大口喘气。浑身汗湿,像刚从一场暴雨中捞出来,腿仍在微微发抖,脑子里一片被快感洗刷后的空白。
俞美晴像一滩融化的冰淇淋,无力地倒在床上。
她侧过脸,湿润的眼眸在昏暗灯光里望向我。
身体还带着高潮后的余韵,胸口起伏着,上面留着我刚才吮吻出的浅浅红痕。
我也看着她。然后开口:
“谢谢。”
她愣了一下,接着就笑了。那个笑,很淡,但很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