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我这是在医治……医治病患也是我的职责……这也是一种……排毒……】
沈涧药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却还是硬着头皮给自己找了个蹩脚的借口。
她闭了闭眼,像是要把眼一闭心一横的勇气发挥到极致,然后张开那张樱桃小口,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那颗硕大的龟头。
入口的一瞬间,那浓烈的男性气息直冲脑门,呛得她差点呕吐出来,嘴里被撑得满满当当,甚至有些合不拢嘴。
那火烫的触感在舌尖烫得一颤,像是含着一块刚出炉的烫炭。
【唔……好烫……好大……怎么这么臭……】
她含糊不清地抱怨着,舌手脚并用地在那一小块地方打转,却因为没有经验,牙齿不小心磕到了那敏感的棱肉。
商观昼闷哼一声,整个人像是过电一样弹了一下,下意识地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却没有用力,只是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发丝,忍耐着那种又痛又爽的刺激。
【别用牙……沈涧药,别用牙咬……用舌头,对,像刚才我弄你那样……裹着它吸……】
他的声音像是在掉着冰渣子,每一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
看着身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医师,此刻正跪在他两腿之间,努力地吞吐着他的欲望,那种强烈的视觉冲击和心理反差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沈涧药听从他的指挥,试着放松下巴,用舌尖在那马眼处舔舐,然后慢慢往下吞。
那粗糙的青筋刮擦着她柔嫩口腔内壁的感觉让她难受得想哭,但看着商观昼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的俊脸,心里又莫名升起一股征服感。
【这样……这样对吗?是不是好一点了……我不会弄……你别……别强迫我……】
她边做边抬眼看他,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那副楚楚可怜又认真服侍的模样,简直是要了商观昼的老命。
他按在她脑后的手指微微颤抖,指尖插进她的发间,轻轻按压着她的头,示意她往下再深一点。
那种被温热口腔包裹的紧致感实在太美妙了,比任何女人的花穴都要销魂,尤其是想到这张平时只会说冷话的小嘴此刻正为了他充血发红,他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对……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吸……用嗓子吸……该死,沈涧药,你真是个天生的妖精……明明第一次做,却要把我的魂都吸走了……】
商观昼仰起头,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低吼。
沈涧药的口腔虽然紧窄湿热,但终究有限,吞到一半就已经到了极限,惹得她干呕了好几声,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像是为了证明什么,一边流泪一边努力地吞吐,舌手在那根茎身上缠绕,尽可能地给他带来快感。
看着她这副拼命讨好却又笨拙可爱的样子,商观昼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像是被轻轻撞了一下,随即被狂暴的欲望彻底淹没。
【别哭……我不逼你……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好得要命……再快一点……我要泄了……全都给你……】
商观昼在那被湿热口腔包裹的极致快感中,强行拽回了最后一丝理智。
他没有沈溺于那单方面的索取,反而像是报复,又像是更深层的占有,猛地伸手扣住沈涧药的腰肢,用尽全身力气一翻。
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颠倒,他将她压在了身下,却又极有分寸地没有将全身重量压上去,而是用双肘撑在她身侧,随即一腿跪开,强行将她那还在颤抖的双腿分得更开,整个人趴伏在她两腿之间,面对着那张早已淫靡水溅的蜜穴。
【既然你这么好心地伺候我,那我自然也要回礼。别停,继续吸,我也来喂饱你……】
话音未落,他便不再犹豫,埋首于那片泛滥的沼泽。
鼻尖几乎是粗暴地蹭过那敏感的阴蒂,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颤栗,随即大口张开,将那还在不住溢出爱液的穴口整个含住。
那一瞬间,浓郁的雌性花香混着尚未散去的药味,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他的脑门上,让他兴奋得眼角发红。
舌尖长驱直入,在那刚才被他撑开过的嫩肉里肆虐,每一次卷动都带出大量清透的蜜汁,发出【滋滋】的响听,这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淫靡。
【唔!唔唔……!】
沈涧药猝不及防,嘴里还含着那根巨大的肉棒,被下身突如其来的刺激顶得差点咬下去。
好在她在最后一刻反应过来,牙齿堪堪停住,却还是在那敏感的柱身上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
商观昼闷哼一声,身体猛地一僵,却没有退开,反而像是在惩罚,舌尖在那处最脆弱的花颈上狠狠一勾,引得沈涧药全身剧烈抽搐,喉间发出一声破碎的悲鸣,声音通过那根肉棒传导,直接震动在他的灵魂深处。
【小心牙……你要是咬断了,我就把你锁在床上,一辈子都用嘴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