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含糊不清地威胁着,嘴上的动作却更加凶狠。
两人像是一对互相吞噬的野兽,在床上缠绵厮杀。
沈涧药被那强烈的快感冲击得晕头转向,嘴里的动作只能凭本能继续,笨拙地吞吐着那根烫人的东西。
舌头无力地在他棱肉上打转,每一次他舌头在她体内狠狠一顶,她就不得不深吸一口气,喉咙深处收缩,紧紧裹住他的龟头,那种被前后夹击的感觉让她觉得自己快要死去了。
【好烫……好深……不要舔了……唔……那里要坏了……商观昼……我们是疯子吗……】
眼泪顺着她的眼角滑落,没入发际,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随时可能崩断。
这种姿势太过羞耻,也太过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舌头的纹理,甚至是他呼吸时的热气,每一次喷洒在那敏感的部位,都像是一团火在烧。
商观昼能感觉到她的崩溃,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他不想停,也不想让她停,只想就这样跟她纠缠到地老天荒,直到两人都融化在彼此的体液里。
【疯子?或许吧……但在这张床上,只有我和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专心点,沈大夫,我的马眼都要被你吸肿了……快,再深一点,我们一起……】
他猛地挺腰,将那根肉棒往她嘴里送了几分,同时舌舌如雨点般落在那颗早已充血的花核上,疯狂地拨弄舔舐。
双重的刺激彻底击垮了沈涧药的最后一道防线,她只能张着嘴,任由他在自己体内攻城略地,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剧烈起伏,在这场名为情欲的战争中,彻底沦为他的俘虏。
商观昼感觉到掌心下那具娇躯猛地一僵,随即开始剧烈地痉挛,沈涧药喉间发出一声破碎的长鸣,紧接着,一股烫人的蜜液喷涌而出,狠狠浇在他渴盼的舌头上。
那种被娇嫩肉壁死命吸吮的紧窒感,成了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闷哼一声,双眼瞬间充血赤红,扣在她腰际的大手猛地收紧,指节用力到泛白,像是怕她逃跑,又像是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下身的巨物在她的口腔深处几度胀大到极限,终于迎来了彻底的爆发。
【唔——!】
一股浓稠滚翘的阳精,像是一发发子弹,重重地射进她深不见底的喉咙里。
那分量多得惊人,甚至来不及吞咽,就顺着嘴角溢出,沿著白皙的下巴流得满脖颈都是。
商观昼仰着头,脖颈上的青筋像是一条条扭曲的蚯蚓,随着每一次射精而剧烈跳动,那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让他眼前一阵发黑,全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紧绷到了极致,随后又像是脱力般迅速软化下来。
沈涧药被那又咸又腥又烫的液体呛得直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狼狈不堪。
她拼命地吞咽着,却怎么也吞不干净,那股属于他的强烈气息充斥着她的口腔和鼻腔,挥之不去。
下身还在余韵中一抽一抽地收缩,腿软得根本合不拢,只能瘫软在床上,像是一条被抛上岸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的石楠花味和体液混合的腥甜气息,那是疯狂过后的证明。
商观昼喘息了许久,才慢慢平复下那狂乱的心跳。
他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浑身是汗、嘴边还沾着他精液的女人,眼底的戾气终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深邃与复杂。
他伸出手,指腹粗鲁地抹去她嘴角的白浊,却没有嫌弃,反而将那手指送进自己嘴里,舔舐干净,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
【喝够了吗?沈大夫。这可是大补,别浪费了。】
沈涧药费力地睁开眼,眼神还有些迷离,看着他那副邪魅又危险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无力感。
她张了张嘴,嗓音沙哑得根本说不出话,只能无力地瞪了他一眼,那样子毫无杀伤力,反倒像是娇嗔。
商观昼低笑一声,胸腔微微震颤,随即忍着胸口伤口的拉扯,侧身躺下,将她一把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汗湿的发顶。
【别瞪了,刚才不是挺享受的吗?水都流了我一脸。睡吧,今晚我不动你了,再动下去,我们两人都得交代在这张床上。】
他嘴上说着不动,手却还是不老实,在她光裸的背脊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沈涧药太累了,浑身的骨头像是散了架一样酸痛,再加上体内毒素排出后的虚弱,让她的眼皮千斤重。
靠在他那宽结实又有些凉意的胸膛上,闻着他身上那股独有的沉郁木香,她竟然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安心。
这种安心很危险,但她此刻实在没有力气去思考太多,只能任由黑暗将自己淹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