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能乱动!我、我动就好……】
商观昼的身子在听到那句破碎的低语后猛地僵住,额角的青筋因为过度忍耐而突突直跳,像是一条即将崩断的弦。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她双颊潮红,眼角眉梢都染着一屪媚意,平日里那股清冷拒人的模样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只迷途的小鹿般的无助与渴求。
那句【我动就好】,简直比世上任何媚药都要致命,像是一把火,直接烧进了他本就脆弱不堪的理智底线。
【沈涧药,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疯话吗?你现在中了毒,神志不清,若我真的是个乘人之危的小人,你觉得你现在还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在吞咽着烧红的炭火。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但他原本撑在她身侧的手臂却缓缓卸了力道,没有再强硬地压制她。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欲望,有挣扎,更多的是一种不得不屈服于现实的无奈。
他身上带着伤,毒素尚未清除,真气运转滞涩,若是动起来,这副身子怕是要散架。
可面对这样诱惑,身体的本能反应根本不受大脑控制,那一处的燥热硬得发疼,像是随时会爆炸。
【别……别说话了……我热……真的受不了了……你身体凉……让我……让我靠近一点就好……】
沈涧药根本无力思考他的警告,她像是一条急需水的鱼,软着身子重新贴上了他。
她颤抖着手,解开了他原本就松垮的衣襟,指腹滑过他滚烫紧绷的胸膛,触感扎实而粗糙,每一次心跳都像是撞在她心尖上。
她主动跨坐在他腰间,裙角散开,露出修长却泛着粉色的腿,那种毫无防备的姿势让商观昼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他只能死死抓着床单,指节泛白,在这场理智与欲望的拉锯战中苦苦支撑。
【动……就只许你动。若我伤口裂开,或是毒气攻心,你就要负责把我这条命救回来。听到了没?沈涧药,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指望我会温柔。】
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挤出这句话,随后闭上眼,将头偏向一侧,不再去看那幅足以让任何男人疯狂的画面。
沈涧药得到了许可,像是得到了特赦令的囚犯,急切地俯下身,双手捧着他的脸,笨拙而热情地吻上他的唇。
她的吻技生疏得可怜,只是单纯地磨蹭、啃咬,带着一股不管不顾的蛮劲,却意外地让商观昼感到一阵酥麻传遍全身。
(唔……这感觉……像是触电一样……他的嘴唇好软……但又好烫……)
她在他身上磨蹭着,寻找着最舒适的姿势。
隔着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身下那个凶猛的硬物正抵着她,威胁感十足。
她有些害怕,又有些好奇,手指大胆地顺着他的腹肌滑落,在那个边缘徘徊,带得商观昼身体一阵颤抖。
他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喉咙里发出一声类似野兽低鸣的声音,原本抓着床单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搂住了她的腰,指甲几乎要陷进她的肉里。
【别……别碰那里……该死,沈涧药,你简直是在玩火……】
沈涧药被他这一声低吼吓了一跳,动作顿时停了下来,迷蒙的双眼里透着一丝委屈和无助。
她并不想惹他不开心,只是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她去索取更多。
她看着他痛苦扭曲的表情,心里涌起一股难言的酸涩,于是她俯下身,轻轻吻去他额头渗出的冷汗,舌尖舔过他紧抿的唇角,带着一种讨好的意味,像是在安抚一头随时会暴起的猛兽。
【我……我不知道……我只是想让你舒服一点……你也热,对不对?为什么要忍着……我们……我们互相帮帮忙好不好?】
她大胆地动了动腰肢,让那处最湿热的地方紧紧贴上他的硬挺,隔着薄薄的布料相互摩擦。
那种异样的快感让两个人同时颤抖起来,商观昼的理智终于在这一刻彻底断线。
他猛地睁开眼,眼底一片猩红,再也顾不得什么伤痛毒气,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虽然没有全重的压下去,却也让她动弹不得。
【互相帮忙?好,这可是你说的。若是一会儿疼哭了,别指望我会停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