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乱动!我动就好……】
商观昼在那一瞬间屏住了呼吸,所有的理智与克制在面对如此大胆又无知的举动时,被撞得粉碎。
眼前这女人,平日里连眼神都冷得掉渣,此刻却像一团化不开的火,主动将那最私密、最柔软的所在递到了他的嘴边。
浓郁的处子幽香夹杂着药草的苦涩,霸道地钻进他的鼻腔,那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诱惑,直接点燃了他血液里潜伏已久的野性。
他仰着头,视线被那片白皙与粉红占据,喉结剧烈地滚动,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低吼。
【沈涧药……你真的是……不要命了……这是你自己送上来的……】
他没有退缩,或是说根本无法退缩。
双手像是铁钳一般,死死扣住了她动弹不得的腰肢,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的脸庞。
那不再是拒绝,而是一种野兽猎食前的掌控。
他伸出舌头,不再保留任何一丝冷静,在那早已淫靡湿滑的花唇上重重舔舐,像是品尝什么稀世珍馐。
舌尖灵活地钩进那处紧窄的入口,卷走里面涌出的蜜液,那种甜腻的味道让他发自内心深处感到震颤,原本因为疼痛而僵硬的身体,此刻因为兴奋而绷得更紧,伤口的撕裂感都被脑海中的快感冲淡了几分。
【唔……商观昼……好奇怪……不要……那里脏……啊……】
沈涧药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顶得脑子一片空白,双手慌乱地抓着他的头发,指尖陷入头皮,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想要逃离,腰肢却被他的大手固定得纹丝不动,只能被迫承受这种前所未有的羞耻与极致愉悦。
舌头在那敏感的核肉上打转,每一个细腻的颤抖都像是电流一般,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忍不住发出破碎的呻吟,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听起来格外淫荡。
【脏?在这种时候,你身上没有一处是脏的。全是香的……全是甜的……再忍忍,把毒逼出来就好……】
商观昼含糊不清地说着,嘴上的动作反而更加凶狠。
他像是在与那中毒的体内火焰做搏斗,又像是在报复她这无意的挑衅。
舌头强行撬开那紧闭的花径,在那脆弱的内壁上肆意搅弄,每一下都带出大量的爱液,滋滋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刺耳又动听。
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的剧烈颤抖,大腿肌肉绷得死紧,那是即将崩溃的前兆。
而他自己的下腹也胀得发疼,硬得像块铁,急需一个温柔的乡去安抚,但他记得她说的话——他不能乱动。
【我不动……我不乱动……可是你……你这里……夹得我舌头好紧……沈涧药,你这张小嘴……平时说话那么毒,现在怎么只会流这些水……】
他腾出一只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滑下去,指尖轻轻按在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敏感点上,配合着舌头的动作,时轻时重地揉捏着。
这双重的刺激让沈涧药瞬间紧绷了弓背,一声尖叫卡在喉咙里,眼前炸开了一片白光。
那种积压已久的燥热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随着他的舔舐和爱抚,化作了滚烫的潮水,一波又一波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啊……不行了……商观昼……我要坏了……别舔了……好深……呜呜……】
她哭着求饶,眼角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他发丝间。
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花径一收一缩地吸吮着他的舌头,像是要把他整个人吞下去。
商观昼感受着那种濒死的紧致,心里腾起一股暴虐的满足感。
他猛地松开她的腰,抬起头,下巴上还沾着晶莹的液体,眼神危险地盯着她这副失神的模样,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在奔跑了千里之后。
这就坏了?解毒的路还长着呢。既然你坚持要自己动,那就别停下来……继续……用你这里……把我弄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