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再一次摔进了那腥臭湿滑的红泥里。这一次,泥浆溅了她满脸,那张曾经不染纤尘的脸庞,此刻挂满了污秽。
灵曦表情微怔。
刚才那剧痛爆发的一瞬间,她隐约感受到了这方天地里某道强大至极的法则,她的耳边似乎听到了一道响彻天地的恢弘巨声:尔等身为雌畜,竟敢对原人产生杀意?!
‘原人?这几个丑陋的生物叫原人?’
还没等她从那钻心的剧痛中缓过神来,一只粗糙、滚烫、带着令人作呕触感的手,已经死死地抓住了她的脚踝。
“抓住了……嘿嘿……好滑……好嫩……”
那个原人蹲下身子,那张布满脓包的癞蛤蟆脸凑近了灵曦那只被举在半空中的玉足。
灵曦的脚,是修真界公认的最美之物。足弓如新月,脚趾圆润如珍珠,皮肤下隐隐透着淡青色的血管,圣洁得让人只想顶礼膜拜。
可现在,这只脚却落在了这世间最丑陋的生物手中。
灵曦惊恐地瞪大了眼睛,想要缩回腿,却发现身体软得像一摊泥,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方才她仅仅只是因为对这三个外形丑陋猥琐的原人动了一丝杀意,便遭到了某种强大法则的反噬,仿佛有千万只毒蚁在啃食她的灵魂核心。
剧痛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她像是一只折翼的白天鹅,狼狈地坠落在污泥里,原本一尘不染的雪白足踝此刻沾满了黑色的秽物。
浑身无力的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喷着恶臭气息的大嘴张开,露出里面参差不齐的黄牙和一条布满肉刺的猩红舌头。
下一秒。
“滋溜——”
那条湿漉漉、粗糙得像砂纸一样的舌头,狠狠地舔过她最为敏感柔嫩的脚心,从脚跟一直舔到了脚趾缝。
“唔——!!!”
灵曦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从未体验过的恶寒顺着脚心直冲天灵盖。
恶心。
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恶心。
那种触感湿滑、黏腻、带着刺痛,更带着一种属于野兽的腥臊味,直接烙印在了她那冰清玉洁的皮肤上。
她感觉自己被玷污了,就像是一块绝世美玉被扔进了粪坑里,被蛆虫爬过。
她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不是因为痛或恐惧,而是因为超出身体承受极限的耻辱。
她是灵曦啊!她是那个断情绝欲、视肉体为皮囊、视欲望为肮脏的高贵神祗啊!
可是现在,她却躺在泥浆里,动弹不得,被一个比蝼蚁还要下贱一万倍的丑陋生物,把玩着她的脚,用舌头肆意地亵渎着她的清白。
“滚开!啊……别碰我……好脏……给我滚!”
她表情冰寒地怒斥,声音里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哭腔,让这她身上那种高高在上的威严和威慑力折损了大半。
但原人并没有停下。
那一舔之后,原人尝到了这具完美仙躯的味道,眼中的绿光更加疯狂。
他那长满了癞蛤蟆皮的手,开始顺着灵曦光滑细腻的小腿,一点点向上摸去,留下一道道黑色的污痕。
与此同时,另外两个原人也怪笑着围了上来,他们贪婪的目光在灵曦那被泥水浸湿、紧贴在身上的衣服上游走,发出了更加刺耳的淫笑声。
绝云顶上那个一剑破万法的冰雪女神,此刻正在那双脏手的抚摸下,缓缓堕落尘埃。
……
三个原人围住灵曦,眼神里丝毫没有凡人对仙子的敬畏,而是屠夫打量待宰羔羊的评估,又或是嫖客审视新货色的淫邪。
“这就是……新飞升上来的仙子母畜?”其中一个身形矮壮些的原人发出破风箱般的刺耳笑声,他伸出那只布满泥垢和不明粘液的手,粗暴地捏住了灵曦精巧绝伦的下巴。
“放肆……本座乃天道宗……”灵曦忍着剧痛想要呵斥,但话音未落,那根粗糙的手指便强行撬开了她的红唇,毫无顾忌地伸了进去。
“呜!”灵曦美眸圆睁,瞳孔中满是不可置信的屈辱。
那根手指在她温热湿润的口腔中肆意搅动,刮擦着她那两排如碎玉般洁白整齐的贝齿,甚至按压着她那条为了吟诵真言而修得柔软无比的丁香小舌。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混合着矮壮原人手上的泥沙,在她洁白的下巴上画出污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