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口紧致,舌头灵巧。”矮壮原人将手指抽出,拉出一道银丝,放在鼻端嗅了嗅,露出一口黄牙,“极品仙肌的味道,这批货成色不错。”
“滚……滚开!”灵曦羞愤欲死,她拼命想要调动灵力震开这些污秽之物,但体内的灵力此刻就像是灌了铅的水银,沉重得无法撼动分毫。
就在这时,站在一旁的另一个身材高瘦些的原人似乎有些不耐烦了。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灵曦身上那件流光溢彩的广袖流仙裙——那是天道宗传承万年的至宝,水火不侵,纤尘不染。
“碍事的东西。”高瘦原人伸出利爪般的手,猛地抓住仙裙的领口。
“嘶啦——!!!”
一声裂帛脆响,在这死寂的泥沼中显得格外刺耳。
在下界足以抵挡元婴期全力一击的防御法宝,在这仙界诡异的法则之下,竟然脆弱得如同凡间的薄纸。
整件广袖流仙裙连同里面的贴身亵衣,被瞬间暴力撕碎,化作漫天飘舞的碎布片。
刹那间,灵曦那具令整个修仙界无数男修魂牵梦萦、却连一眼都不敢亵渎的完美玉体,就这样毫无遮掩地、赤裸裸地暴露在了这浑浊淫靡的空气之中。
那是一具怎样完美的躯体啊。
肌肤胜雪,晶莹剔透得仿佛能看见皮下淡青色的血管,在这暗红色的泥沼背景下,白得耀眼,白得刺目。
那修长的脖颈如同高傲的天鹅,锁骨深陷,精致得足以盛放露珠。
原本被衣物紧紧包裹的如雪酥胸,此刻猛然弹跳而出。
那是一对饱满圆润到了极致的玉碗,形状完美得如同上天亲手捏造。
顶端那两点粉嫩如初绽樱花的蓓蕾,因为突如其来的寒冷和极度的恐惧,正不受控制地轻微颤栗着,迅速充血挺立,在空气中傲然绽放,散发着诱人采摘的甜香。
再往下,是盈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平坦光洁的小腹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肚脐如同一颗精致的杏核深嵌其中。
而那最为隐秘、最为圣洁的私密之处,此刻也彻底失去了最后的屏障。
那里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杂草,正如她修炼的“无垢道心”一般纯净。
那两片紧闭的粉色花瓣,如同初春最娇嫩的桃花,因为从未经人事而显得格外稚嫩紧致,在这污浊的仙界显得格格不入,却又因为这份极致的圣洁,引发了原人心中最原始的暴虐与破坏欲。
“啊!!”
灵曦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本能地蜷缩起身体。
她慌乱地试图用双臂遮挡胸前的春光,拼命并拢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试图守住最后的贞洁与尊严。
“不……不要看!我是灵曦!我是大乘期剑仙!……你们这些妖孽,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她有些语无伦次地喝斥着,表情愤怒又惊慌,泪水模糊了视线。
几千年来,除了她自己,从未有人见过这具身体一缕诱人春光。
她是高高在上的神女,是九天之上的明月,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这种脏得令人作呕的地方,被这群连妖兽都不如的丑陋生物像看牲口一样围观?
领头的那个原人一直冷眼旁观,看着灵曦在泥水中徒劳地挣扎,看着那洁白的肌肤沾染上黑色的泥点,眼中的戏谑越来越浓。
他似乎听腻了灵曦那毫无威胁的叫喊,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缓缓张口,喉咙里的声带震动,嘶哑的声音似乎引动了某道刻录在灵曦灵魂深处的恶毒法则。
“太吵了。”原人头领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金属回响,直接轰击在灵曦的元神之上。
“第一条命令:闭嘴。跪好,把屁股撅起来。”
这一句话,宛如一道不可违抗的指令,让灵曦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
“唔——!”
灵曦的喉咙像是被人猛地掐住,所有的哭喊和咒骂瞬间被堵在嗓子眼里,只能发出无助的呜咽。
紧接着,最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灵曦的大脑在疯狂地咆哮:“不!绝不!我是天道宗掌门!我宁死不跪!”
然而,她的身体却像是被提线的木偶,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在原人戏谑的注视下,灵曦那双拼命想要并拢的长腿,竟不受控制地缓缓分开。她的膝盖重重地砸在冰冷刺骨的污泥里,溅起一片脏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