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最奢华的地方,最尊贵的对待,才配得上让您来摧毁我这具完美的身体。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巴尔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跪伏在地的女人。
看着她那因羞耻而颤抖的脊背,看着她那流着淫水的私处,看着她那双即便在下跪时依然藏着傲骨的眼睛。
一股前所未有的暴虐快感直冲他的脑门。
不仅仅是性欲,更是一种将“高贵”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心理满足感。
随后,一声震耳欲聋的狂笑声如同惊雷般在溶洞中炸响,震得顶壁的碎石簌簌落下。
“哈哈哈哈哈!好!好极了!”
巴尔那张狰狞的面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扭曲。
他阅女无数,玩弄过无数自命清高的仙子,有的宁死不屈最后被他一点点折断,有的为了活命摇尾乞怜令他索然无味。
但他从未见过像灵曦这样的。
明明赤身裸体跪在泥尘之中,明明说着最卑贱的言语,可那骨子里透出的那股子不可一世的高贵,却像是一根最锋利的刺,狠狠地扎进了他的征服欲之中。
这种高贵与下贱的完美融合,这种圣洁与淫靡的极致反差,瞬间点燃了他体内最原始、最暴虐的兽火。
“好一个高傲的贱货!”
巴尔咆哮着,再也没有一丝耐心。他没有去解开囚笼的锁链,而是伸出布满黑毛的巨手,抓住了那已经被他掰弯的铁栏杆,猛地发力。
“轰——!”
一声巨响,整扇精铁铸造的笼门被他连根拔起,像丢垃圾一样扔到一旁。
尘土飞扬中,巴尔大步跨入。
他根本没有给灵曦站起来的机会,一只粗糙滚烫的大手直接拦腰抄起,像拎一只毫无反抗之力的小鸡,又像是在炫耀刚刚猎获的稀世珍宝,将赤裸的灵曦一把搂入怀中。
“你是我的了!”
巴尔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浓重的血腥味,“今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污秽’。我会把你这身冰肌玉骨,从里到外,全部染成我的颜色!”
灵曦被迫仰视着这个魔鬼,脖颈被拉扯出一条脆弱而优美的弧线。
她没有反抗,只是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但在那没人看见的嘴角,却微不可察地勾起了一抹凄凉而决绝的弧度。
第一步,成功了。
她终于,把自己卖了个好价钱。
……
灵曦被巴尔搂在怀里,双脚离地,身体悬空。
这一瞬间,肌肤相触。
一边是巴尔那粗砺如砂纸、满是汗毛和油腻的胸膛,一边是灵曦那经过千年灵力滋养、滑腻如酥、吹弹可破的极品玉肤。
这种触感简直是云泥之别。
灵曦本能地想要瑟缩,想要逃离这令人作呕的接触。
但铁律瞬间接管了神经,她的身体不仅没有躲避,反而像是一条寻找热源的美女蛇,温顺地贴合在巴尔的肌肉上,那对饱满挺拔的玉兔被挤压变形,在那黝黑的胸肌上蹭出一片旖旎的白腻。
巴尔抱着她,大步流星地穿过伺仙场的过道,走向那位于高台之上的领主营帐。
沿途,数百个囚笼里的女修都扒着栏杆,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她们的眼神中,有震惊,有鄙夷,但更多的是一种赤裸裸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嫉妒。
在这里,被领主抱走意味着能吃上肉,意味着能睡在软榻上,意味着短暂地脱离最底层的苦海。
“看啊,那是天道宗的圣女……”
“平时装得冰清玉洁,如今还不是像条母狗一样贴在男人身上。”
“真不要脸,居然主动脱光了勾引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