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下移,是平坦紧致的小腹,没有一丝赘肉,那肚脐像是一颗深陷的小巧珍珠。
再往下……
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光洁如玉,寸草不生。
那是传说中的“名器”白虎之身,粉嫩的肉阜紧闭着,像是一只含苞待放的蚌肉,仅仅是看一眼,就能让人想象到那里面是何等的紧致与销魂。
因为羞耻,她的全身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如同涂抹了一层上好的胭脂。
就在这一刻,灵曦的脑海中突然闪过无数画面。
那是三千年前,天道宗的封圣大典。
那一日,九天之上,祥云万朵。她身穿金丝绣成的九天玄女袍,头戴紫金凤冠,手持镇派神剑“秋水”。
那一日,三万内门弟子,八百长老,齐刷刷地跪倒在她的脚下。
“恭迎圣女!圣女仙寿无疆,圣洁无双!”
那山呼海啸般的崇拜声仿佛还在耳边回荡。那时候的她,是何等的尊贵,何等的不可侵犯。任何男修哪怕只是多看她一眼,都会被视作亵渎。
而现在……
画面破碎。
取而代之的,是眼前这个满身腥臭、长着獠牙的原人领主。
她赤身裸体,像一只待宰的羔羊,像一个最低贱的妓女,主动展示着自己最私密的一切,只为了求他……操她。
强烈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席卷而来,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冲垮。
“我……真贱啊……”
她在心中自嘲地笑着,泪水终于控制不住,从眼眶中滑落,滴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顺着那雪白的弧度滑落,最终汇聚在乳尖,欲坠未坠,凄美得令人心碎。
但这正是她要的效果。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灵曦缓缓弯曲了膝盖。
哪怕是下跪,她的动作依然保持着天道宗最为严苛的礼仪规范。
背脊挺直,双手交叠于额前,动作优雅流畅,仿佛她不是跪在肮脏的泥地里,而是在祭拜天地神明。
这一跪,跪碎了过往的荣耀。
这一跪,跪出了求生的野望。
她的膝盖触碰到了冰冷粘腻的地面,那肮脏的泥水瞬间沾染了她洁白的膝头。
随后,她上半身缓缓伏低,额头轻轻触地。
随着这个动作,她那原本就挺拔的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了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那光洁如玉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巴尔的视线正中心。
因为铁律的保护机制,在这极度的羞耻刺激下,那原本紧闭的粉嫩肉蚌,竟然在此刻微微张开,吐出了一股晶莹剔透的爱液。
那晶莹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肮脏的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渍,散发着处子特有的幽香。
“贱妾灵曦……”
她的声音清脆悦耳,如同玉珠落盘,却带着一丝因为恐惧和羞耻而产生的颤抖,听起来更加惹人怜爱。
她并没有像其他女修那样喊“主人我要”,也没有喊“求主人赏赐”。
她缓缓抬起头,那张梨花带雨的脸上,带着一种残破的高贵,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巴尔那双充满欲望的独眼。
“……愿侍奉领主大人。”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视线扫过这满地的污秽,又看了一眼巴尔身上那象征权力的兽皮,最后重新低下头,用一种卑微到尘埃里,却又仿佛是在陈述事实的语气说道:
“但这笼中污秽,贱妾身染尘埃……”
“恐怕……污了大人的眼。”
这句话,是绝杀。
她没有求饶,反而是在为他考虑。
她在暗示:我是珍宝,这里太脏了,配不上您的享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