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不敢表露啊……我是圣女,我代表着天道。我哪怕露出一点点渴望,我的道心就会崩塌,我就会成为千古罪人。所以我只能装,装得比冰雪还冷,装得比石头还硬。”
说到这里,她突然从喉咙深处发出了一声极其满足、极其淫荡的叹息。
“直到来了这里……直到遇到了主人您。”
“妾身才知道,原来这仙界……就是专为我这样的贱人准备的天堂。”
巴尔的呼吸明显粗重了。
这种“只有我发掘了她真面目”的独占感,极大地满足了他的虚荣心。原来那个高高在上的圣女,骨子里竟然是个从未被开发过的极品荡妇?!
但这还不够。
灵曦知道,言语的刺激只是前戏,必须要有行动。她缓缓从巴尔身上滑落,重新跪伏在他两腿之间。
那是一副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曾经手持神剑“秋水”、一剑光寒十九洲的玉手,此刻却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小心翼翼地、带着虔诚膜拜的姿态,捧起了巴尔胯下那根狰狞丑陋、还带着腥臭味的巨物。
那东西呈暗紫色,布满了暴起的青筋,顶端硕大如拳,甚至还沾染着之前欢爱时留下的体液。
灵曦没有丝毫的厌恶,相反,她的脸上露出了一种病态的、近乎狂热的痴迷。
那双原本应该映照星辰大海的眼眸里,此刻只倒映着这根象征着耻辱与征服的肉棒。
“真大啊……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威猛……”
她喃喃自语,随后,张开了那张樱桃小口。
那原本只用来吟诵咒语、吞服仙丹的唇舌,此刻却极其熟练地裹住了那根肮脏的东西。
“唔……滋滋……”
随着她的吞吐,一阵阵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在帐篷内回荡。
这具身体经过铁律的改造,确实有着可怕的学习能力。
她知道如何运用舌头的技巧去刺激最敏感的部位,知道如何收缩喉咙的肌肉去制造极致的吸吮感。
一边吞吐,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发出呻吟,那些污言秽语像决堤的洪水一样从她嘴里流出:
“就是这个……唔……好大……把妾身的嗓子捅穿吧……主人……”
“妾身就是主人的一条母狗……生来就是为了挨操的……以前那三千年都白活了……只有含着主人的大屌……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因为这巨物实在太过庞大,她的嘴角被撑得甚至有些撕裂,眼角被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那根黑紫色的肉棒上。
在这一刻,灵曦的内心深处,那个属于“天道宗圣女”的灵魂正在发出撕心裂肺的哀鸣。
太脏了。太恶心了。
那种腥膻的味道直冲天灵盖,让她想把五脏六腑都吐出来。
哪怕是在最可怕的心魔幻境里,她也没想过自己会堕落到这种地步。
像一只最低贱的牲畜,跪在一个怪物的胯下,用嘴巴去取悦他,还要自称母狗。
但她不能停。
不仅不能停,还要表现得更加享受,更加下贱。
因为她感觉到了巴尔那一身原本紧绷的肌肉正在放松,那一丝针对她的杀意正在消散。
灵曦突然松开嘴巴,那巨物上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淫靡至极。她转过身,背对着巴尔,高高地撅起了自己那雪白丰满的臀部。
那挺翘的圆润之间,粉嫩的私处因为刚才的激烈交欢而红肿不堪,正微微张合着,仿佛在邀请着什么。
而在旁边的武器架上,挂着一条沾满倒刺的黑蛟皮鞭。
灵曦回过头,眼神妩媚得仿佛能滴出水来,那是完全抛弃了羞耻心之后的彻底堕落。
“主人……妾身身子痒……求主人赏赐……”
她动作娇羞又淫媚指了指那条皮鞭,声音颤抖却带着渴望,“用那个……狠狠地抽妾身的屁股……把妾身打烂……妾身想听皮肉绽开的声音……”
这一刻,巴尔的世界观被彻底颠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