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为自己抓回来的是一块需要精雕细琢的璞玉,是一匹需要慢慢驯服的烈马。
他甚至做好了长期调教的准备,准备用各种酷刑来摧毁她的意志。
可没想到,这哪里是璞玉,这分明是一团压抑了三千年的欲火!
是一个只有他才能驾驭的极品荡妇!
“哈哈哈哈哈哈!”
巴尔爆发出一阵震耳欲聋的狂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他一把抓起那条黑蛟鞭,眼神中那种身为猎食者的警惕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征服”的巨大快感。
“好!好得很!”
巴尔一边大笑,一边挥舞着鞭子,“原来如此!我就说那些修仙的娘们儿一个个装模作样的,背地里指不定多骚!原来她们膜拜的女神,脱了衣服就是个欠操的婊子!”
“啪!”
清脆的鞭响划破空气,重重地抽在灵曦那雪白的臀肉上。
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瞬间浮现,皮肉翻卷,鲜血渗出,在这洁白的肌肤上如同绽放的红梅。
“啊——!”
灵曦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这叫声里有八分是真的痛,却有两分被她伪装成了极致的快感。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却并没有躲避,反而更加高地撅起了屁股,回头对着巴尔露出一个感激涕零的笑容,大声喊道:
“谢主人赏赐!主人打得好!好舒服……贱婢还要!”
“啪!啪!啪!”
鞭影翻飞。
每一次鞭打,灵曦都会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加浪荡的叫声。
在这血腥与淫靡交织的帐篷里,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圣女灵曦正在死去,而那个为了复仇不惜化身修罗的“贱婢灵曦”,正在这鲜血淋漓的鞭挞中,一点点站稳了脚跟。
巴尔看着眼前这个撅着屁股、满身血痕却还在讨好的女人,心中的最后一丝防线在飞速消融。
他扔下鞭子,像一头饿狼一样扑了上去。
“既是母狗,那就给老子好好受着!”
这一次,他没有丝毫的防备,也没有丝毫的保留。他已经完全把这个女人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一个哪怕死都会为他高潮的专属玩物。
而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撞击中,埋首在枕头里的灵曦,在那无人看见的阴影里,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刺骨的弧度。
第一步,完美达成。
只要他把自己当成一条只知道求欢的母狗,那么当这条母狗露出獠牙的那一刻,就是他这种自大狂最致命的死期。
……
地底世界的岁月没有日升月落,只有永恒的幽暗与发光苔藓的微光交替。
几个月的时间,对于修真者漫长的寿元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但对于身处伺仙场的灵曦而言,每一息都是在刀尖上起舞,每一刻都是在地狱烈火中的煎熬。
她已经不再是刚来时那个只会在这兽皮大床上求欢的“新宠”。
凭借着那副足以让任何雄性疯狂的身体,以及那天衣无缝的演技,她成了巴尔身边最得宠的禁脔。
无论巴尔去哪里巡视领地,去哪里征战掠夺,那辆奢华巨大的行辇上,总会有一个赤身裸体、戴着黄金项圈的美人,像一只温顺的猫一样伏在他的脚边,随时准备张开双腿,迎接主人的恩宠。
一个位于两个部落交界处的荒野盆地。
为了庆祝刚刚吞并了一个小型部落,巴尔下令在此地举办篝火夜宴。
巨大的篝火堆足有十米高,燃烧着某种油脂丰富的魔兽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爆响,将周围照得如同白昼。
原人们大口撕咬着半生不熟的血肉,大碗灌着劣质的烈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与酒气。
巴尔端坐在高台的虎皮王座上,怀里正搂着灵曦。
此时的灵曦,身上没有任何衣物,仅仅在脖颈、手腕和脚踝处戴着象征奴隶身份的金环。金环上连着细细的金链,另一端握在巴尔手中。
“来,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