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目光轻轻掠过,并未久留,随后沉声开口,声音仍保持着不急不缓的调子。
“第一个问题。你是黑道组织‘长崎组’的现任教母吗?”
爱音的心脏猛地一缩。
她怎么知道这些?从哪里知道的?知道了多少?
灰眸对上蓝眸,试图像往日那样轻易地看出养女的心思。但那片蓝太深了,情绪、欲望……全都沉沉藏于雾里,什么都看不到。
“……是。”她低声回答。
素世点了点头,手杖在地板上轻轻点了一下,但神色并未柔和。
“第二个问题。我的真实身份是什么?”
爱音犹豫了。如果可以的话,她并不想引出这个话题。
“你是我从一个福利院……”她试图用早就编好的说辞搪塞过去。
“啪——!”
话没说完,杖责已然落下。
这一次比前两次都重。
杖身狠狠地抽在花唇上,银质的杖首棱角结结实实地磕在阴蒂上,身体最脆弱的敏感点被坚硬的金属边缘刮过,剧烈的刺激迅速沿着脊柱攀上大脑。
“啊!”
爱音惊呼一声,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被绑住的四肢无法挣脱,只能被迫承受这份夹杂着疼痛的快意。
更糟糕的是,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小穴里溢出,濡湿了花唇,顺着臀缝滑下去,在木桌上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她被抽得喷水了。
爱音的脸一下子烧得通红,犬耳紧紧地贴在头顶,尾巴拼命地想蜷起来遮住那个羞耻的地方,却被绳子固定得动弹不得。
素世当然也注意到了那道湿痕,颇为愉快地轻轻弯了弯唇角。
狐尾优雅地抬起轻甩,抽了一下爱音乱晃挣扎的尾巴,以示警告。
抽打的力度并不算大,但是狐尾上绑着的皮带和金属扣环可不是单纯的装饰,增添了不少杀伤力。
爱音吃痛地缩起尾巴安分下来。
“妈妈教导我,说谎是坏孩子。如今怎么自己说起谎来了?”她轻声诱哄着,语调柔软如魔鬼的低语。
手杖抬起,杖首轻轻点在爱音濡湿的花唇上,缓慢地碾了一下。
杖首沿着花唇的缝隙慢慢滑下去,在穴口处停住。那里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液体沾上木质的杖身,水光淋漓看起来格外淫靡。
“看来,需要女儿来教导一下坏妈妈。”
爱音轻咬虎牙,终于还是松口,声音宛如叹息。
“……你是长崎组前教母的女儿。她……托付我把你抚养长大。”
素世安静地听完,并将杖首从穴口退出,在她大腿内侧擦了一下,把沾上的液体蹭在那片白嫩的肌肤上。
她收回手杖,杖尾再度点了一下地面,身形朝爱音压来,蓝眸如暴雨积蓄的天空般沉沉迫近。
“最后一个问题。”
她的语气变得格外沉重。
“前教母,我的生母,是怎么死的?”
爱音的身体僵住了,灰眸定定地看着素世,瞳孔微微收缩,犹如被剥去灵魂。
沉默。
“千早爱音。”她唤了一声,她很少直呼爱音的名字。
还是沉默,爱音甚至闭上了眼睛。
“千早爱音,回答我!”素世厉声重复,手杖抬起爱音的下巴,迫使对方迎上自己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