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雪柠顺从地褪去身上最后一点遮蔽,赤裸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抚养自己长大的亲叔公面前。
她以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跪伏在床上,纤手轻轻托住因双胞胎而越发沉重的腹部。
即便怀胎数月,她粉白水嫩的肌肤依旧如同初生婴儿般吹弹可破,没有因怀孕而长痘或者黑色素沉淀。
顾老汉也褪去衣物,露出自己臃肿多毛的黑胖肥躯。
他粗糙的大手从身后握住了侄孙女那两瓣愈发丰腴的蜜桃型臀丘,少女原本青涩的粉臀因为怀孕愈发肥硕多汁,却保持着令人惊叹的柔软弹性。
粉润臀肉从指缝间溢出,触感如膏似脂。
股间那处神秘花园此刻完全绽放在老汉面前,光洁如镜的会阴上不见一根毛发,唯有那道淡粉色细缝静静绽放在白腻软肉间。
因刚才仓促的交合,些许白浊正从细缝中缓缓溢出,将周围肌肤染得晶莹剔透。
两片小巧阴唇仍是少女般的淡粉色,即使已经和叔公做过这么多次也不见丝毫色素沉积,始终如新鲜花瓣般娇嫩欲滴。
当顾老汉坚硬如铁的阳物再一次抵住这处还滴着水的销魂窟时,顾雪柠浑身一阵轻颤。
硕大龟头顶开湿润肉唇,甫一进入便被层层媚肉紧紧吸附。
那饥渴已久的孕穴仿佛有了自我意识,蠕动着将入侵者迎向更深处。
“啊——叔公——”得到解放的顾雪柠再无需压抑声线,交合处淫靡的水泽声和少女甜腻婉转的呻吟回荡在这处简陋卧室。
“好深…好烫…嗯啊…要被填满了…”
顾老汉扣住她纤细的蜂腰开始大力抽送。褐黄色的油腻啤酒肚重重撞击在少女温润绵软的粉腴臀肉上,激起阵阵肉浪。
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响不绝于耳,每一下都直捣黄龙。
顾雪柠的子宫口原本因承载着双胞胎的重量而愈发紧窄,如同含羞待放的花苞般紧紧闭合。
然而在少女主动的献媚承欢下,那圈坚韧的肉环终究抵不过老汉大鸡巴执着的攻势。
老汉紫黑色的腥臊龟头逐渐撑开了宫颈,一次又一次闯入女孩最神圣的宫腔。
“柠柠喜欢叔公这么肏你吗?”黑猪般恶心的胖老头喘着粗气笑嘻嘻问道。
“喜、喜欢…最喜欢叔公了…”顾雪柠绝美臻首高昂,泪光闪烁的星眸里满是迷离,“叔公的肉棒…要把孙女操坏了…啊…都顶到宝宝了…轻、轻一点…嗯啊…”
看着身下这具愈发丰熟的妖娆玉体,顾老汉内心涌起一阵得意。
多少个日日夜夜的耕耘浇灌,他终于将当初那个青涩可人的小丫头,调教成今日这般勾魂夺魄的纯欲尤物。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将他带回了那一天。
同样的房间,同样的姿势。
彼时的顾雪柠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小少女,初次迎来月经时吓得花容失色,以为自己得了什么不治之症,抱着他泣不成声:
“叔公,我是不是要死了?”
他欣喜若狂,精心调教养大的小妖精终于成熟了。
他在旁边悉心照料,教她使用卫生巾,为她按摩缓解腹痛。
他借着关心她的身体发育为由,引导着那双可爱小手亲自为自己掰开那处圣地的阴唇。
记得那天晚上,幼稚却初显绝世姿容的小美人儿乖巧地俯卧在这张脏兮兮的破床上,主动抬起小蜜桃似的粉臀,十指将两片娇嫩花唇轻轻拨开,露出内里嫣粉细嫩的处子媚肉。
当小美人那处未经人事的纯洁密地完全暴露在他灼热视线下时,她羞得满脸绯红,却依然听话地保持着这个姿势。
结果下一刻,叔公粗大腥臊的肉棍就猛然贯入。
下体撕裂般的剧痛让小美人儿如遭雷击,娇小粉躯止不住痉挛颤抖。
他一边努力抽插着少女嫩逼,一边轻声安抚:
“乖孙女别怕,马上就不疼了…”就这样,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儿在深夜里凋零,处子鲜血染红了洁白床单。
当老头滚烫的生命原浆喷洒在稚嫩可爱的宫腔时,小美人儿已经疼得昏厥过去,只在梦中呢喃着竹马屿生哥哥的名字。
小美人醒来后,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顾老汉欺骗她是为了治病,于是夜夜笙歌,每晚都把小妖精肏得欲仙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