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更大了一点,终于理解自己和叔公发生了什么时,生米早就煮成熟饭,后悔也已经晚了。
顾雪柠虽然痛苦不堪,却终究无法真正怨恨这个从小养大自己的老男人。
况且那蚀骨销魂的滋味一经品尝,便再难忘怀。
从那以后,她便自暴自弃般彻彻底底成为了顾老汉的女人。
叔公也确实比屿生哥哥更懂得如何照顾她满足她。
除了在床事上需要予取予求,平日里顾老汉真的可以说把她宠上了天。顾雪柠因早年丧父丧母而产生的自卑敏感在他的呵护下渐渐消融。
他给了她完整的父爱,也带她体验了极致的肉欲之乐,让她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她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性爱频率甚至远超正常的年轻情侣了。
顾老汉虽然又老又胖,但于床第之事上的体力简直充沛得惊人,他年轻时的老婆就是受不了老汉旺盛的性欲而跑掉的。
而这初经人事的小少女也是天赋异禀,竟能与这风烛残年的胖老汉在性爱上达到几乎完美的默契。
顾老汉心知侄孙女是个极品的天生名器,每次做爱他都捅进少女幼嫩的子宫里把肚子射得满满当当才罢休。
甚至明知小美人在危险期也毫不在意,非要破开她湿滑的宫颈口,在已经可以孕育生命的宫腔里射满腥臭的老年精水。
如今双胎入腹,更是让这畸形关系达到顶峰。
每当早上起来呕吐时,顾雪柠抚摸着日益隆起的小腹,内心都满是复杂。
这两个小生命既是罪证,也是羁绊,永远将她与身后的老男人牢牢绑定。
“叔公…叔公…”
顾雪柠回首凝望着这个养大自己,又征服自己的老男人,一双星眸中春波荡漾,潋滟水光足以让任何男人理智崩盘。
顾老汉呼吸一窒,身下动作愈发狂野,粗粝阳物在湿滑甬道内横冲直撞,将方才灌入的浓精捣成粘稠泡沫,糊满少女整个腿心。
顾雪柠怀胎后本就敏感万分的娇躯哪里经得住这般摧残,少女很快就抵达了高潮巅峰,整个人瘫软下去,螓首低垂,纤腰下沉。
顾老汉也生怕压坏腹中胎儿,连忙托住她盈盈一握的蜂腰,小心将其转为仰躺的姿势。
然而就在旋转的刹那,嵌在宫口的肉冠被强行扭转一圈,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让顾雪柠双腿剧烈痉挛,一股温热液体从尿道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
“啊!”她惊慌失措地捂住脸庞,羞得浑身泛红,
“我怎么…怎么会在叔公面前…失态成这样…”
望着小妖精泫然欲泣的可怜模样,顾老汉咧嘴一笑:“傻丫头,这有什么好害羞的?等你肚子再大些,随便打个喷嚏都能漏尿呢。到时候叔公稍微顶你一下,你就得哗啦哗啦往外冒水,平常出门都得垫纸尿裤才行!”
“啊?不会吧?”顾雪柠睁大了猫儿般的杏眼,满脸不敢置信。
“俺老头子什么时候骗过你?”
顾老汉话锋一转,“怎么?后悔给叔公生娃娃了?”
“没有!”顾雪柠急切摇头,捉住他的手掌贴在自己面颊上,“我怎么会后悔?我只是怕叔公嫌我麻烦…”
顾老汉心疼地亲了亲侄孙女高挺的琼鼻:“叔公怎么舍得嫌弃愿意给俺这糟老头传宗接代的乖乖侄孙女?要是可以的话,叔公真想让你生上十几二十个娃儿呢!”
“只要叔公想要,我什么都答应…”
顾雪柠羞涩微笑,绝美动人,“只希望叔公别忘了答应我的事。”
“放心吧,俺的美闺女儿。”顾老汉将她紧紧拥入怀中,“等姓陈的小子回来,你估摸也要生了。我把这家小店卖了,风风光光给你俩操办一场婚礼,请老街坊们都来看看!”
“真…真的吗?”
妖精般的绝美少女霎时睁大双眸,难以置信,“叔公真的同意我和屿生哥哥的婚事了?”
“当然,俺老头子还指望你们小两口给俺养儿子呢!就是别忘了结婚后时不时给叔公再肏上一肏!”
“…屿生哥哥的新娘…”
她反复咀嚼这个崭新称呼,羞涩中带着欣喜雀跃,藕臂环绕顾老汉粗短脖颈,“好叔公,亲亲…”
顾老汉应着,俯下身大口啵唧少女樱唇,肥厚的舌头与少女香舌交缠在一起交换着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