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
“……”
“但可以不让你那么疼。”景逸笑着又说,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在床边。
陶姜仰起脸望着他。
就在前两天,他们还保持着友好但边界分明的关系,现在,她竟然坐在他的床沿,等他亲手为她穿刺人生第一次、大概也是唯一一次的耳洞。
她细细品尝着胸腔里那份震动到几乎不适的心跳,并从这难耐的滋味中确认出什么。
耳垂一凉。
陶姜抖了下,景逸一只手稳住她的肩,另一只手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细致地擦拭那寸柔软的皮肤,传来丝丝缕缕的痒。
陶姜的双手默默抓紧了床单。
商量好穿孔的位置,他附在她耳边低声:“我开始了。”
“这种时候,”陶姜道,“你就别说话了……啊!”
锋利的穿刺针猝不及防刺破软肉,激起一阵尖锐的疼痛。
陶姜疼得眉眼都皱起来,景逸快速为她戴好耳钉,检查完,一只手俯身撑在床沿,一只手按在她后脖颈上,重重亲了上去。
疼痛被全新触感覆盖,随即二者相互融合,难分高下。
陶姜哪个都承受不住,发出困兽般细碎的求饶声,直接咬破了景逸嘴唇。
后者闷哼一声,力气却陡然加重了,很快将陶姜压在床上。
“太疼了。”陶姜勉强抽出空隙,断断续续地问,“另外一边……能不能留到明天再打?”
“可以。”景逸气息不稳,喘道,“只打一边也很酷。”
闻言,陶姜想坐起身去照镜子:“我去看看我现在酷不酷……”
“你最酷。”
他手指穿过她的手,欺身再次将她压了回去。
-
次日。
陶姜睡过了头,下楼时早餐时间已近尾声。
阮春正困倦地窝在对面的椅子里,有一搭没一搭地搅弄碗里的粥。听见动静,她掀起眼皮,目光在陶姜脸上停了停:“你昨晚,好像回房很晚哦?”
陶姜拉开椅子坐下,面不改色道:“喂猫去了。”
“行吧。”
虽然这会的饭桌上只有她们两人,可陶爸就在不远的后厨收拾碗碟,阮春到底没说什么,眼神促狭。
过了一会。
“我草!”
她突然低呼一声,倾身越过桌面,一只手轻轻勾下陶姜的衣领。
金色的星芒在晨光里晃了一下。
“我没看错吧……”阮春声音震惊,道,“这季度刚出的限量款,八万一条,怎么挂你脖子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