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观玉给气笑了,“这都还没开始比呢,你就在这儿灭自家威风?”
观在问:“我们才修炼多久?”
褚观玉筹怀满志:“年龄跟修为又没多大关系,倘若资质不好,又不开悟,机缘又少,苦熬万万年都比不上天骄弟子打坐一宿。”
“什么时候开始?”
观在比较关心这个。
林兰阁里的弟子都查了个遍,没有黑泥鳅要找的人。
正好趁大比齐聚一堂,好好扒一扒别家弟子。
不然再这样一年接一年干耗下去,以这副身体堪比法拉利的修炼赛速,真有可能在这鬼地方熬个千百年,还稍不注意就飞升成仙了。
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狗窝。
早点回去才是正道。
褚观玉:“三年后的今天。”
“那还早,还有时间做准备。”
此话一出,褚观玉和渠青齐齐看向他,皆讶然。
褚观玉:“难得从你嘴里听到句像样的话,太阳这是要打西边出来了?”
观在:“得找师父要个能长年保鲜的储物袋。”
“嗯?”
“……”
“不然这一比比三年,那不得饿死在外面?”
“……还是高估你了。”
观在实在没想到,在大比来临前,他竟然被净无尘强行要求闭关了。
整整闭关了三年才出关。
那一天,天目山大雪。
渠青撑伞捧氅立雪地里,肤比白雪胜三分,人比林兰更出尘。
“一出来就见到你,真的倍感亲切。”
“明日大比。”
“净说让人寒心的话。”
“……还好吗?”
“不好。一点都不好。没你在,好无聊。有没有想我?”
“……嗯。”
“不用给我撑伞,你快离我远点,我一身臭烘烘,难闻死了。在去之前,能不能陪我先去洗个澡再换身干净衣服?”
“……”
“诶,算了。我自己去吧。啧,三师兄真见外啊。”
洗净一身换上整洁的林兰阁弟子服。
渠青候在汤池亭外。
观在系上玉佩,见渠青手里多出一个长盒子,“你手上拿的什么?”
渠青递来,“师父托铸剑大师特意为你锻的灵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