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在没接,推了回去,“不用。我已经有命剑了。”
渠青捧着剑盒,显出一丝诧异。
观在手一扬,召出黑蟒给他的命剑,“喏,就它。”
“何名?”
“下三路。”
“?”
观在挥退剑,伸手掀开渠青手里的剑盒,沿着剑柄抚摸向剑尾,又盖上。
很好的剑,但不适合。
渠青捧着没送出去的剑盒略显局促。
观在笑了笑,“剑很不错,我很喜欢,劳烦师兄帮我收拣好,回头再找你要。我先用下三路试试火候。”
渠青这才收了剑盒,“为何取这名?”
观在卖了个关子,“去了金阊你就知道了。哦对了,待会儿剑比,能不能让我守擂?等我守不住了,你们再来救场。”
“好。”
次日剑比一开始,渠青就后悔自己昨日应得太快了。
原是观在手里的下三路,真的应了那个名字,不论对擂者是男是女,一律只攻对方下三路。
师兄单宵瑱站台下捂着额,无颜直视剑比擂台,师姐古凌索性拿出面纱遮住脸,以及身后一众林兰阁弟子,一个个都恨不得当场挖个地洞把自己埋进去。
对面败擂门派弟子群情激愤,集结起来向林兰阁弟子众口讨伐。
“林兰阁欺人太甚!”
观在可不肯任人指着鼻子骂,站台上以一敌百万唾沫雄师,“技不如人就回去好好练你们的剑,搁这儿练什么嘴皮子功夫?”
“你们林兰阁教门下弟子就用这种下三路?赢了也是胜之不武!”
“没人教我啊,我聪明我自创的。你们到底还打不打了?不打就别堵这妨碍比试。就生怕别人不知道你输给了下三路?不过这话又说回来,这里又有哪条规定,明说不能用自创?输就输,赢就赢,你管武不武。你要乐意,我又没申请专利,非拦着不给模仿盗用,你要真心喜欢,也可以光明正大偷师啊。叽叽歪歪说那么多,不就是因为自己不会,还不让别人会。你们未免太不讲理。下三路用你们身上,真应景。”
“你?!”对方气得直梗脖子。
“……”林兰阁众弟子默默长见识。
这事闹得剑比场人仰马翻,才剑比开场第一天,各大门派在吵不赢的情形下,集火跟林兰阁打了一架,个个鼻青脸肿,衣衫褴褛。
然后大比第二天,观在就被禁了剑比,还临时增加了好几条新规。
自家徒弟惹出这么大事,作为师父的净无尘必得出面处理。
净无尘:“剑呢?”
观在装傻充愣:“什么剑?”
“下三路。”
“昨天打架被人偷了。”
“……”
“真的,我都对外发悬赏告示了。这年头竟然还有人偷下三路,当真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
至于下三路到底有没有被人偷,只有观在心里最清楚,以及被迫处理莫须有贼赃的渠青。
毕竟下三路就在渠青身上放着。
禁了剑比,还有法斗,即便一日之内,都加了明文禁忌,但办法总比困难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