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聪良捂着肚子装重伤。
吴崖笑着走上前,揉揉观在脑袋,“回来就好。”
观在环臂扫量他俩,笑问:“真当将军了?”
徐聪良立马收了玩闹神态,站直身,抱拳行礼,铿锵有力:“末将威武,参见少主!”
观在疑惑:“我什么时候成少主了?”
黑蟒板着脸经过,飞着眼刀丢下一句:“就刚才。”
观在大手一挥,“一人之下的少主就免了,我要当也当唯吾独尊的大王!喂,老泥鳅,你打算什么时候退位让贤?”
黑蟒头也不回:“呵。”
吴崖适时开口:“外面有人找你。”
观在扭回脸:“谁啊?”
“天外天,林兰阁,褚观玉。”
“就说不在,送她回去。”
吴崖叹气,“她十年如一日地堵在魔界泣煌径入口,这些年什么法子都试过了,就是请不走,扬言‘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那就仿制一具假尸打发她。”
“试了。她说,别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往她跟前扔,说处理垃圾很麻烦,让我们要扔扔真的。”
“……你们就不能做得逼真点吗?这么大个魔界,都找不出一个专门做这行的手艺人吗?”
“你妹那双眼睛跟雪似的,一认一个准。手艺再好,那假的能跟真的一模一样吗?”
观在眼睛一眯,“她怎么认的?”
“……”吴崖愣了好半晌,才顶着观在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硬着头皮往下说:“她非说你身上有胎记,又含糊其辞说不清具体长什么位置,一会儿说背上,一会儿说脚底心,一会儿又说胸”
“当初我一身陈年老垢还是你给洗的,都快洗蜕一层皮了,到底有没有胎记你不清楚?”
“……”
徐聪良凑过来搭腔圆场,“哈哈,不愧是你妹,这脑子就是灵光。”
观在无情拆穿:“你俩不仅蠢,还健忘。能把这事放心交给你俩去办,那人脑子估计还没你俩□□里吊的两坨肉瘤大。”
“……”
“……”
“……”
不才和两只妖怪守在殿外。
观在和黑蟒相对坐在殿内。
观在把玩着发辫上穿戴的珠玉金琅,“是不是龙都喜欢这种亮闪闪的小玩意儿?”
黑蟒神色一黯,移开眼。
“嗯?”观在撑着下巴,直勾勾盯梢,“你应该还有事瞒着我没说完吧。”
沉寂许久,黑蟒莫可奈何地叹口气,缓缓出了声:“我有个女儿。”
“噢。”观在点着头应和了一声,“然后呢?”
黑蟒望着明珠点的镂花灯盏,“临死前,我妻子已有六个月身孕,从脉象得知是个女儿。”
“后来,我侥幸转世成了一条鳅鱼,化龙做了妖王,掌管妖界秩序,群妖慕名朝拜。眼见妖族势力如日中天,白桑化身一只小妖潜进了妖王殿,处心积虑藏在我身边做了谋士。可我们对彼此都太熟悉了,他很快就看穿了我,我亦早早就看穿了他。”
“我抓了他,囚禁在地牢,日夜杖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