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那边的女孩示意后就走到我面前。
我囁嚅了一下,最后什么也没说。
「怎么了?有发生什么事吗?」
眉头的阴鬱还未舒展开,情绪外露的我并不想让人知道。
「难得週六来,不换换口味吗?」
声音有些硬,我想知道为何会如此。
好吧——其实我知道,人多就会下意识烦躁一直是我的缺点之一。
然后。。。还有,那些女生的说话声这的很吵。
姜竹言他不会这样觉得吗?
等等,我为什么会在意这些。
也许她们真的吵到我会烦心的地步,
「今天很热闹齁——你週五觉得人没很多大概是因为大家都很累,今天就比较多年轻人了」
「……那你上次干嘛週六找我吃饭」
「嗯。。。因为可能是觉得你那时候是最轻松的时候吧」
——为什么又要为了我。
请你吃饭找你方便的时间不是更好吗
「我说——找你方便的时间就好」
「哈哈好~来请用!」
「昨天应酬如何?顺利吗?」
「我还以为你会来呢~我都把dona带过来了,结果白让牠表现了~」
姜竹言倚靠在流理台前自顾自的往下说着。
指尖握紧了杯身,水珠明明只沁满了手心,我却觉得全身都泡在汪洋大海里。
——我说的话被记住了。
我怎么会没有见证到呢?还是被噁心但事给缠住。
我有些被刺激到了般颤了颤,再加上明明只是再简单不过的一句问候——应酬如何?还顺利吗?——传进耳里便好像被万针扎过一般为刺耳,愤怒好像有了闸口,顺着大海咕咕的往水面上冒。
为什么要记住这种事…?我不值得这样被对待啊。
——不对,不要想太多。
「我们没必要那么熟吧?」
一想到昨天的场景,我的心微不可察的颤了一下,每在意我一分,我就如同被捅了一刀难受。
姜竹言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我。
「你老是越界,你以为这样很好玩吗?我们根本不熟吧」
他的目光像是我的兴奋剂,我越说越起劲,越说越生气。
正如溺毙前的最后一口气会被大量奔涌而出般,耗尽所有氧气,直直跌落海底。
鲸落前会跃出水面,迸发出还未经口的悲鸣。
「只吃一顿饭就把人往家里带,我跟你很熟吗?还是你都来者不拒,什么人都往家里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