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下意识心神一松,手中剑落地,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去。
“路明非!”
苏晓檣惊呼一声,扔了书就要去扶。
但有人比她更快。
楚子航单手托住了路明非的后背。
苏晓檣蹲在他身边。
“喂,你还活著吗?”
路明非没力气说话,只是抬起手,比了个“ok”的手势。
李老头站起身,慢悠悠地踱了过来。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路。。。。明非。。。。”
老者点了点头,似乎把这个名字记下了。
“明天,继续。”
。。。
星夜之下,
三人和老头告別。
路明非被楚子航架著出了院子。
苏晓檣在另一边扶著他的腰,小脸绷得紧紧的,嘴里倒是不閒著。
“重死了,你是猪吗?”
“刚才。。。。谁夸我。。。。天才来著?”
“那是本小姐眼瞎,你一身臭汗,別蹭我衣服上!”
“誒,我就乐意,不乐意你打我啊。”
“嘶。。。你来真的,我肌肉酸痛誒。”
“活该你!”
三人伴著拌嘴声渐行渐远。
朱红的大门“吱呀”一声合上。
巷子外传来发动机的轰鸣声,panamera绝尘而去。
小院重新归於寂静。
李老头依旧躺在那张竹椅上,手里晃著那只黑色的酒葫芦,
有一搭没一搭地听著远处的蝉鸣。
忽然。
蝉鸣断了。
原本还是月明星稀的微亮夜色,在眨眼间暗了下来。
不是天黑,是光被吞了。
浓稠如墨的黑暗瞬间笼罩了这座四方小院,
屋瓦之上,浓稠如墨的雾气凭空而生,与天上压下来的乌云连成一片,
像是倒扣下来的海,
將整个院子封锁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囚笼。
李老头像是毫无察觉。
他依旧保持著那个舒服的姿势,仰头灌了一口酒,咂了咂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