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邦浑身血液瞬间衝上头顶,又剎那间褪得乾乾净净。
“嗬。。。。。。。”陆邦的呼吸彻底乱了,他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贼人此刻的表情。
“让老子。。。。好好好看看看看看。”
梁安的声音因兴奋而微微发哑,带著一种迫不及待的残忍。
他不再犹豫,那只在脖颈处流连的手猛地向下,五指成爪,狠狠抓住了陆邦胸前早已破烂湿透的衣襟。
“嘶啦一—!!”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地牢中格外刺耳!
本就脆弱的官服前襟被彻底扯开,连同里面白色的中衣也被一併撕裂,露出了下面紧紧缠绕著一层又一层、已然被水浸透的
灰白色裹布。
那裹布缠得极紧,几乎勒进皮肉,但在水的浸润和方才挣扎下那布条被冷水浸透。
紧紧勒在皮肉上,因为陆邦剧烈的喘息和挣扎而深深陷入肌肤。
二当家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骤然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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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高高在上的新科状元,官袍之下,竟然是这般景象。
那层层束缚非但没有减弱视觉衝击,反而因为那种禁制与挣扎的痕跡,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禁忌的诱惑力。
他猛地凑近,几乎將脸贴到陆邦胸前,灼热浑浊的呼吸喷在那冰冷湿漉的布上。
陆邦如同被烙铁烫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
拼命向后缩去,却被木架阻挡,只能绝望地扭动身体。
“別怕呀。。。”
他伸出手指,
隔著湿冷的布,极其轻佻又用力地划著名。
梁安还以为摸到了什么了不得的秘密,以为这严明科举里混进了个胆大包天的女人。
结果一摸失望了,科举不是儿戏,查得比牢狱还严,哪那么容易矇混。
但不是的话怎么,一副怕別人碰到,藏了什么秘密的样子。
这时一个更合理、也更让他感到奇特的解释,生了出来。
“呵……”
他喉咙里滚出一声模糊的笑,捏著下巴的手指加重力道。
迫使陆邦的脸完全暴露在火光下,仔细端详那即便沾了尘土也难掩清俊的轮廓。
因疼痛和恐惧而失血的唇,还有那双盛满了惊惶却竭力维持镇定的眼睛。
下一秒一把扯下了他的下衣。
“原来如此……”
梁安舔了舔乾燥的嘴唇,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还以为撞了大运,抓了个女扮男装的稀罕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