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红綾听闻事关自家夫君,顿时变了脸色。
她霍然起身,衝过去一把夺过锦盒打开,看到里面那支完好无损的百年老参,眼睛瞬间就红了!
amp;好你个苏佩兰!”她一双杏眼怒火迸射,指著苏佩兰的鼻子破口大骂。
“我夫君当时在边关为国流血,身中剧毒,险些一条腿都保不住!你却在后宅剋扣他的救命药!
你还有没有良心!你是不是巴不得他死在外面,好让你儿子独占这侯府的一切?!”
姜静姝听得也是心如刀绞,冷眼看向早已魂不附体的苏佩兰:“苏氏!就凭这一支人参,便是蓄意谋害朝廷四品主將,貽误军机!我將你扭送大理寺,都绰绰有余!”
沈承宗也彻底慌了神。
那人参……他是知道的。
半年前,正是他吩咐苏佩兰,让她留意搜罗顶级好参,预备著来年送给他的顶头上司做寿礼!
他原以为苏佩兰另有门路,万万没想到……她竟敢动母亲给二弟的救命药!
苏佩兰见事情败露,像是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姜静姝面前,泣不成声:
“母亲明鑑!儿媳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侯爷的前程,为了这个家啊!这人参……儿媳只是一时糊涂!
但林伯污衊儿媳贪墨府中银两,纯属子虚乌有!儿媳冤枉啊!amp;
“哦?你说冤枉,可有凭据?”
“有!帐本!”苏佩兰像是回过神来,急忙道,“母亲可查验帐本!儿媳掌家这些年,帐目清楚分明,绝无半点差池!amp;
对了,帐本!只要帐面平了,谁能说她贪了?
很快,几大本厚厚的帐册被呈了上来。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姜静姝连看都未看,只是轻飘飘地將帐本拂到一旁。
“帐是死的,人心是活的。”姜静姝目光如炬,“我且问你,上月后厨採买官燕,市价每两三十文,为何帐上记六十文?因为那採买管事,是你娘家的表侄,对也不对?”
苏佩兰瞳孔骤缩。
“京郊温泉庄子,不过修缮两个汤池,你报帐三千八百两!而我当年的陪嫁的一座別院,亭台楼阁样样俱全,造价也不过三千两。你修个池子比我建座园子还贵,莫非用的是金砖玉瓦?”
“还有,去年採买冬衣,你报二百匹上等蜀锦,为何二房三房加起来,才分得五十匹粗布?剩下的一百五十匹锦缎,都飞到你娘家去了吗?!”
一桩桩,一件件,全是苏佩兰自以为做得最隱秘的手脚,有些连沈承宗她都瞒著!
这老虔婆。。。。。。她如何知晓的?!她不是病了数月,连院门都不出吗?!
苏佩兰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浑身如坠冰窟。
这老虔婆……她到底是怎么知道的?!
苏佩兰冷汗瞬间浸透了中衣,浑身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