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內的气氛瞬间凝固。
赵老將军再也顾不上这点儿女情长的小事,霍然起身,目中精光暴射:“披甲!迎敌!”
帐中將领轰然应诺,赵廷威也一把推开桌案。
临行前,他还不忘回头狠狠剜了沈承泽一眼:
“沈老板,战场可不是你们商人拨算盘的地方!
刀箭无眼,不想缺胳膊少腿,就老老实实缩在桌子底下,免得一会儿溅你一身血!”
说罢,就冲了出去。
转瞬间,大帐內空荡下来,只剩摇曳烛火与残羹冷炙。
沈承泽笑容尽褪,淡淡看了一眼旁边的沈勇:
“点齐我们的人,带上那几口箱子,去东边土坡。”
“是!”
……
营寨之外,火光冲天,映亮了半边夜幕。
赵廷威挥舞长枪,左衝右突,所过之处,南蛮步兵如割草般倒下。
然而,他心头却越来越沉。
今夜袭营的南蛮军,前锋赫然是数百名“藤甲兵”!
那些藤甲用桐油浸泡了整整三年,在火光下泛著幽幽的油光。
赵家军的箭矢射上去,纷纷被弹开,钢刀砍上去,只能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
“杀!杀光大靖的软脚虾!”南蛮將领发出狂笑。
很快,赵家军的防线就被那刀枪难入的藤甲兵,硬生生撕开了一个大缺口。
“將士们,跟我冲!”赵廷威杀红了眼,率著一队精锐直插敌阵腹地!
他要直接斩杀敌军將领,力挽狂澜!
然而,这正中了敌军下怀。
三百藤甲兵训练有素,迅速收缩阵型,铁桶一般將他死死围困。
“噗嗤!”
赵廷威的战马被长矛刺穿腹部,悲鸣倒地。
赵小將军狼狈翻滚,刚站起身,便发现自己已被藤甲兵团团包围。
火光映照著那些冰冷的面具,透著森森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