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將军!”孙副將不知何时带人拼死突进到他身侧,声音急促: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您不如先放下兵器,虚与委蛇,以待来日啊!”
“放屁!”赵廷威怒髮衝冠,一枪格开刺来的毒矛,反手將孙副將推开:
“我赵家只有战死的儿郎,没有跪生的孬种!”
看著越逼越紧的藤甲兵,赵廷威心头悲愤,猛地调转枪头,对准自己咽喉:“我赵廷威寧死不降!”
“且慢!”
千钧一髮之际,一声清喝自高处传来!
赵廷威猛然抬头。
只见高高的土坡上,不知何时立起一排身影。
当先一人,墨色锦袍在夜风中猎猎飞扬,身姿挺拔,不是沈承泽是谁?
他身后,五十名劲装护卫列阵而立,每人手中,都端著一桿赵廷威从未见过的漆黑铁管。
“沈承泽?!你他娘的上来送死吗!滚!快滚啊!”赵廷威目眥欲裂,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嗓子都喊破了。
沈承泽却没有理会他,右手抬起,做了个手势:
“预备——”
五十桿改良神威火銃齐齐举起。
“放。”
轻描淡写的一个字。
“砰!砰!砰!”
爆豆般的震响连成一片,震得人耳膜发疼!
特製的铅弹撕裂空气,带著刺耳的尖啸,狠狠撞上那些刀枪不入的藤甲!
“咔嚓!”
藤甲应声碎裂!
铅弹穿透血肉,带出一蓬蓬血雾,在后背炸开碗口大的血洞!
前排的藤甲兵甚至没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直接倒下。
“怎……怎么可能……”
赵廷威瞪大了眼睛。
他引以为傲的赵家军精锐,用刀砍用箭射都无法破开的藤甲,竟被那些铁管轻而易举地撕碎了?!
南蛮统领的声调都变了:“妖术……是大靖妖术!別怕,他们使不出来第二次的,都给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