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属扯淡!”
“咳咳咳。”
苏立成话音落地,旁边办公桌不想干涉的站长刘廖勛忍不住咳出声儿来。
如果有人说了解苏立成工作期间的动向,非刘廖勛莫属了。
自己这个下属严於律己。
从医院出来没回家就跑来报到。
自己给他两天假他也不閒著。
连医院让他去复查,催促电话接二连三都喊不动他,连自己办公室都接到催他去医院的电话来著。
下了班回家,一大早来单位。
好小伙子兢兢业业,哪儿都没去,啥应酬都没有。
你说他乱搞男女关係?
这笑话可一点都不好笑。
“苏立成同志,我们只是例行调查,还请你配合。”
女同志严肃提醒道。
“好。你们问,我保证如实回答。”
苏立成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
“你住南锣鼓巷95號院子,是吧?”
“对,我住在前院穿堂西跨院,最近刚落实的住处。”
“最近刚落实?搬过去多久了?”
“跟工作调动基本一个时间。”
苏立成直言不讳:“搬过去的第一天去茅房遇到点事,后来旧病復发住进了医院,来单位报到那晚,算是第一次在住处过夜。”
“遇到了什么事儿,可以说吗?”
“踢死了一个人。”
检查组同志x2:……
面前男人挺危险的啊?
大龄青年突然不自觉审视自己的態度和眼神,又忍不住看向旁边同事。
不是自己推她出去挡枪,真是她来的路上主动邀请当主审人的。
回头领导问责下来,也不能怪自己。
“踢死的是什么人?你杀了人,竟然还能上班……”
女同志诧异的问。
忘记了这是在苏立成单位一把手的办公室里。
刘廖勛这会儿不得不出面解释了。
误会苏立成事儿小,可不能给京城市卫生防疫站整体抹黑。
何况苏立成是见义勇为,不怕广而告之。
还怕荣耀没人常提,酒香巷子深呢。
“咳咳,是这么个事儿……”
防疫站站长开始解释。
两名调查组同志听得目眩神迷,神采振奋。
“所以,你当时救下的妇女叫秦淮茹?”
“对。”